就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春雨聲音有些急促的進來:“庶福晉,李庶福晉來了。”
大約是因為剛才所想,宋雲香很是心虛,惱道:“她來做什麼?”
這話叫疾步而來的李月嬋聽了個正著:“喲,還不能來了?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不敢讓人瞧?”
宋雲香眉眼間都是不耐,卻還是站起了身:“你來做什麼?春雨,上茶。”
李月嬋被扶著進來,一搖三擺的坐在宋雲香對面的榻上,微微抬高下巴:
“自然是來瞧瞧妹妹你,是不是又在想著什麼壞招兒來對付我。”
宋雲香垂眸,眼珠子轉了轉,抬眸輕聲道:“我怕什麼?眼下貝勒爺寵愛的人早已經不是你,我又有什麼好和你說的。”
李月嬋冷哼了一聲:“想要巴結蘇格格?可惜遲了,你派人去找福晉的動作已經叫人看見了。”
宋雲香學著福晉的模樣看了她一眼,她知道怎樣刺痛她,平靜的開口重複道:
“你在得意什麼?貝勒爺寵的又不是你!”
李月嬋氣惱,正好春雨上茶,她特意讓茶水濺到了手上,猛地起身,抬手就是一耳光:
“沒用的東西,上個茶都能燙到主子!”
霎時,屋內靜的嚇人,春雨臉上已經浮起了五道指印,她卻沒立即跪下,顯然也被打懵了。
“你,你怎麼還打人?”
李月嬋瞧見打的是春雨,眨了眨眼,怔愣了一秒才冷哼出聲:
“怎麼,主子還教訓不了奴才了?你屋裡的奴才反了天了?”
春雨是不一樣的,她是宮女出身,家世比之宋雲香也是不差什麼的,不過是因為長的普通,這才做了宮女。
宋雲香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猛地咬牙推了李月嬋一把:
“你欺人太甚,跑到我屋子來打我的人,你昏了頭了?”
李月嬋被推了個趔趄,她白了臉,扶住桌子後不可置信的橫眼看宋雲香:
“你推我?你敢推我?”
宋雲香眼一厲,仿若是被氣的,又像是害怕還是別的情緒影響,渾身都顫抖起來,斥道:
“我為何不敢推你?平日裡是看在大格格的面子上,我才給你三分好顏色,你還真拿著開染坊了?
你是庶福晉,我也是庶福晉,你都要跳到我頭上了,我還推不得你了?”
李月嬋氣得很,卻也知曉她無法對宋雲香做什麼,撲到了春雨跟前,揚手又是一巴掌,一記響亮的耳光又落在了春雨另一邊臉上。
春雨左右臉都有了紅痕,她像是終於回過了神,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李月嬋申斥的聲音還在耳邊,透著尖酸:“燙了主子還不知磕頭賠罪,賤蹄子!”
說著她還湊到了宋雲香跟前,臉上帶著張狂和得意,像是在說‘我就打了,你能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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