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香院,宋雲香聽聞福晉被禁足的訊息後,臉白了白:“福晉竟然都被禁了足。”
她身邊的夏琴看了眼春雨,才輕聲問道:“庶福晉,咱們怎麼辦?”
到了這一步,宋雲香反而心落到了胸膛裡,想了想,連膽怯都少了三分:
“花無百日紅,這後院到底是福晉的,再說了,咱們不是沒人。”
說著她看了一眼春雨,“春雨,今個兒傍晚你去正院那邊兒問問,要不要將耿氏推出去,耿氏也十三了。”
話傳到淑容這裡後,淑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說了句:
“怎麼又是這事兒?不是都禁足了嗎?怎麼這樣的訊息還是傳了進來?”
吳嬤嬤心中無奈,福晉是被貝勒爺禁了足嗎?她怎麼有種是福晉圈地將其他人隔絕在外的錯覺呢?
綠枝眉間帶著輕愁,她很是不理解福晉的輕鬆,揚著頭看向淑容,她道:
“福晉,奴才聽著這也算個法子,您不若讓宋庶福晉那邊兒試試?”
淑容嘆了口氣:“不用, 貝勒爺興頭上呢,越做越錯。”
不管他給她的資訊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做兩手準備。
春雨去淑容處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凝芳院,恰好蘇酥和李月嬋在一塊兒呢。
“這福晉還沒怎麼著呢,她倒是巴巴的跑出來,顯著她了!”
蘇酥抿了抿茶,垂眸將墨色茶杯放下:“這位又是個什麼來頭?李姐姐覺得她想做什麼?”
李月嬋哼唧了一聲:“她?一個一無是處,只會抱著福晉的腿搖尾巴的哈巴狗!”
說著她揚起了臉,諷刺的扯唇一笑:
“至於她想做什麼,不過是那幾招,再推個人出來分你的寵罷了。
可惜呀,她的綰香院都是些毛丫頭,哪裡有妹妹的一分風采。
妹妹何不趁著這段時間將她院子的人都籠絡過來?也省了以後的麻煩。
妹妹試想,若是後院中所有人都站在了妹妹這邊兒,福晉還會這麼威風嗎?還敢一句話就叫妹妹過去折辱你嗎?”
蘇酥瞥了一眼李月嬋,這個女人說的話很可笑,她拿什麼籠絡那些個格格,難不成將貝勒爺送她的東西都散出去?她又不傻。
“李姐姐,我籠絡她們做什麼,您兒女雙全,又最有資歷,您才是我們的領頭人。
也只有您去敲打敲打她們,她們才會聽話,妹妹實在資歷太淺,怕是讓人信服不了。”
蘇酥說的很是真心實意,很對李月嬋的心思,她便應聲了:
“罷了,我去替妹妹瞧瞧這綰香院,看她們都弄什麼花樣呢。”
蘇酥目送李月嬋出去,眼中的笑意盡數消散,這樣沒腦子的人居然還來坑她,還能兒女雙全,看來這個福晉確實底氣很足。
想起福晉,蘇酥摸了摸心口處,太輕而易舉的勝利總讓人有種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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