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泡沫消下去一看,這鐵塊受到了零個傷害,連個印子都沒留下,白白折騰了一通。
之後吳邪還背地裡悄咪咪,趁沒人的時候把鐵塊拎到山裡變身用機械臂狠狠砸了幾下,結果鐵塊也就是扁了,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
然後他灰溜溜地把鐵塊又抱回去藏好,決定這事暫時不提了。
但眼下硫酸的法子宣告失敗之後,王胖子也乾脆擺爛放棄,徹底懶得折騰了。
沒過多久,就到了王胖子臉上馬蜂蟄傷換藥的時間。
鹿琳、吳邪和張起靈三人不遠不近地湊在旁邊,不約而同地伸著脖子圍觀。
善良的雲彩,主動拿著藥和紗布過來,蹲在一旁細心地要幫王胖子處理傷口。
換藥的過程鹿琳光是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王胖子臉上那幾塊被馬蜂蟄過的地方腫得發亮,泛著紫紅色的淤痕,需要用消毒過的針尖挨個挑破,擠出膿液和血水,再敷上藥膏重新包紮。
整個過程中,王胖子愣是一聲沒吭。
鹿琳抱著胳膊看著,忍不住嘖嘖稱奇:“想不到胖哥還挺能忍的嘛,這都不帶吭一聲的。”
吳邪站在旁邊,聞言毫不留情地揭了底:“那是因為雲彩在給他上藥,他要表現點男子氣概,要是她不在,你信不信胖子這會兒準叫得跟殺豬似的?”
鹿琳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拖著長音“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是愛情的力量啊。”
她說著又看了看雲彩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間還帶著沒長開的青澀。
鹿琳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可惜了。”
張起靈站在旁邊,難得主動問了一句:“可惜什麼?”
鹿琳一本正經道:“可惜物件沒選對啊,這倆人看著不搭。”
“雲彩妹妹年紀太小了,還是未成年,胖哥要是真動了真心、惦記上人家,那可真是挺刑的。”
吳邪一時沒轉過彎來:“你說的那個‘行’,是哪個行?”
鹿琳無奈瞥吳邪一眼,首白道:“我當然說的是刑法的刑。”
張起靈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那微微偏了一下頭的動作,顯然是沒聽明白。
吳邪則是愣了一秒,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附和:“你還真別說,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胖子這要是真動了心思…”
他看了一眼張起靈,意有所指道:“那不就是老牛想吃嫩草嘛,這樣確實不太對。”
張起靈偏過頭,淡淡地瞥了吳邪一眼,總覺得對方說這話的時候,餘光有意無意地往自己這邊瞟了一下,像是在拐彎抹角暗示什麼。
他微微皺了下眉,還沒等開口,那邊王胖子己經換好了藥,雲彩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端著藥盤起身,匆匆離開了。
雲彩前腳剛走,王胖子後腳就立馬破功了。
他“嗷”地一嗓子喊出來,整張臉皺成一團,蹦躂著湊到鹿琳三人面前,齜牙咧嘴道:“哎呦喂疼死老子了!疼的胖爺我差點原地昇天!剛才真是憋死了!”
嚷嚷完,他好奇追問:“哎對了!你們仨剛才湊一塊兒嘀嘀咕咕半天,聊啥悄悄話呢?是不是揹著胖爺說什麼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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