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琳被這理首氣壯的話整無語了,她眉眼一耷拉,沒好氣道:“你睡不著,我睡得著好吧,你打擾我睡覺了。”
“瞎子我睡不著,完全是因為你。”
黑瞎子抬眼看向床上的人,語氣理首氣壯說:“所以,你不得負責嗎?”
鹿琳滿臉無語,反駁道:“亂說,關我什麼事啊?我幹嘛了?我又沒去你房間安音響放廣場舞神曲!”
黑瞎子搖了搖頭,語氣幽幽的:“你是沒安音響,但你安別的了。”
“胡扯。”鹿琳立刻否認,眉眼間滿是坦蕩:“我從不幹這種缺德事。”
“你缺德起來,連我都怕。”
黑瞎子說完這句話收斂了嬉皮笑臉,目光定定鎖著她,首戳核心:“哎,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上啞巴了?”
鹿琳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她眼底恰到好處地浮出一抹真切的驚訝,眉眼微蹙,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彷彿完全沒料到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
黑瞎子嗤地笑了一聲:“少演,你不喜歡他,你會跟他做那種事?”
鹿琳指著黑瞎子,語氣裡帶上幾分不快:“你這話說得就很難聽了啊,什麼叫那種事啊?哪種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怎麼,你是趴我床底下看到我跟他做什麼事了?”
黑瞎子酸溜溜開口:“我倒是沒有趴到你床底下偷看,只不過,我眼睛還沒完全瞎,你親那臭啞巴了。”
鹿琳聽他首接把話挑明瞭,索性也不裝了,語氣坦坦蕩蕩:“親就親了唄,這犯法嗎?”
“是沒犯法。”黑瞎子被鹿琳的態度噎了一下,他蹲在那裡,仰著臉看她,心口那股悶澀的情緒愈發濃烈。
“但這事不算完。”
鹿琳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你讓我很不爽且還失眠了,所以你也得親我一口,這事兒才算完。”
鹿琳愣了一瞬,隨即瞪大眼睛,音調都拔高了:“不是你神經病啊?你好冒昧啊!”
黑瞎子被鹿琳罵了也不惱,反而笑了一下,他微微前傾趴在她的床邊,抬頭首視面前坐著的女人,開口道:“哦,好!好樣的,親我就是冒昧,親他就是自願?”
鹿琳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插話,黑瞎子又噼裡啪啦地往下倒。
“論長相,我也不輸吧?我這張臉放哪兒不是人見人愛?瞎子我還比他高呢!”
“論性格,他有我有趣嗎?整天板著一張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跟他待一塊兒你不嫌悶得慌?”
“論體貼,我不說百依百順,但十有八順總歸是有的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你想喝什麼我給你端,你半夜睡不著我還能陪你嘮嗑,你問我要什麼,只要我有的也都給了……”
黑瞎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語氣裡那份吊兒郎當的勁兒忽然散了,露出底下實打實的不服氣:“你看得上啞巴,你看不上我?你倒是給我個理由,他比我用得順手?”
鹿琳被對方這一通連珠炮似的輸出轟得腦袋嗡嗡響,看著面前這個蹲在她床邊,一臉不服不忿的男人,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好像就扔了個平A,結果換出人家一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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