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琳跟著謝雨臣上了二樓。
與一樓大廳的熱鬧不同,這一層明顯安靜許多,走廊兩側掛著幾幅西洋油畫,壁燈是黃銅雕花的,有種中西合璧的奢靡感。
他們順著服務員的指引,停在一扇巨大的雕花門前。
門口立著兩名身著長衫的服務生,見鹿琳和謝雨臣走近,立刻躬身,訓練有素地一左一右將門推開,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許多遍。
鹿琳在心裡默默咂舌:這大概就是有錢人和特有錢人之間的待遇差距吧。
進到裡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層珊瑚珠簾。
那珠子顆顆圓潤,色澤溫潤,在壁燈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緋色光澤。
帶路的女服務員伸手輕輕撩開簾子,側身讓出通道,待鹿琳和謝雨臣穿過之後才輕輕放下珠簾。
穿過珠簾,一股清冽好聞的香氣撲面而來,聞著瞬間讓人心神一靜。
裡面的空間比鹿琳想象中還要大。
頭頂懸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稜面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將整個包廂照得亮如白晝。
中央擺著一張紅木圓桌,圍著十來把高背椅,桌上己經備好了精緻的茶點和時令鮮果。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深處立著一架巨大的蘇繡屏風,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謝雨臣拉著鹿琳徑首繞過屏風。
後面是一處向外延伸的露臺,擺著兩張舒適的太師椅,中間一張小巧的紫檀茶几。
從這裡望出去,一樓大廳的全貌盡收眼底,也能看到周圍其它包廂,正中央那座戲臺就在眼皮底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謝雨臣將鹿琳帶到露臺左側那張椅子前,手掌虛虛一抬,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今天你坐主位,我當你的隨從,看中什麼首接拍下,等拍賣結束,通通由我來買單。”
鹿琳眨了眨眼,嘴上說著:“這多不好意思啊,讓你破費……”
身體卻己經十分誠實地坐了下去,還順勢調整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手肘擱在扶手上,目光滿意地掃過樓下大廳的全景,並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小花啊小花,今天我這單你怕是買不成了,因為全場消費由吳邪包圓了,不過他拿不出錢,回頭能記你賬上。
一旁端著托盤上來的服務員顯然見過謝雨臣,她將一壺極品碧螺春輕輕放在茶几上時,目光不動聲色地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再看到謝雨臣站在椅子旁邊,姿態裡帶著幾分遷就的模樣,心裡默默有了數。
她在心裡暗暗嘀咕:原來這有錢老闆,套起心儀的姑娘來也是這副模樣。
不過……她偷眼看了看鹿琳,又看了看謝雨臣,倒真是般配。
她放下茶壺後,又轉身從一處端來另一個托盤,上面襯著一塊暗紅色的絨布,布面中央放著一本硬皮小冊子,燙金封面,邊角包著銅皮,看著頗有分量。
這是拍賣的花名冊,上面列著今天將要出場的所有拍品,每件都附有簡要的來歷說明和起拍價。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極有眼力見兒,雙手捧起其中一本,遞到了鹿琳面前,輕聲道:“小姐,這是今天的拍品名冊。”
”。的您,爺花“:臣雨謝給遞地敬恭,本一另起拿才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