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的?都給我讓開!”
宋清遠臉拉的老長,對著攔在公主府門前的護衛吹鬍子瞪眼,聲音也是特意說的非常大,就怕那聲音傳不出去:“今兒是安兒大婚的日子!我是他親爹!你們攔著不讓我進去,是幾個意思?”
他出門前就想過,就算他跟凌染鬧的再難看,就算這十幾年他沒管過凌亦安一天,可他是凌亦安的親爹這就是事實。
今天拜堂,兒子總得給親爹磕頭,新媳婦的那杯改口茶,他更是喝定了。藉著這個場合,他既能在各個同僚面前露個臉,也能讓他們知道他跟長公主雖然和離,但是之間卻還有聯絡。
結果他端著架子過來,剛到府門口,就被幾個個面無表情的護衛伸手攔住了,連門都沒進去。
“侯爺,對不住了。”領頭的護衛不卑不亢,連腰都沒彎一下,“我們殿下有吩咐,世子只有親孃,沒有親爹。今天是世子大喜的日子,您還是請回吧。別在這門口鬧,人來人往的,到時候鬧的難看,您的臉恐怕會掛不住。”
“好!好的很!”宋清遠聲音又故意抬高了好幾度“親爹都不認!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誰更難堪!長公主府就是這麼教孩子的?不忠不孝。目無尊長?”
這話底下的人立馬讓人傳給了長公主,凌染直接將手裡的茶摔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直接給我轟出去!”
“是!”
“等等。”凌染突然抬手,冷笑一聲,“本宮親自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說著,她起身走到牆邊,直接摘下了那把先皇御賜的劍,提著劍就往門口走。
府門口的宋清遠還在跟護衛扯,心裡的算盤更是不斷的敲打著。
【天策最看重的就是孝道,就算你凌染是長公主又怎麼樣?凌亦安身上流的是我宋清遠的血,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今天我這個親爹被攔在門外,只要我鬧的夠大,不出半個時辰,全皇城都得戳凌亦安的脊樑骨,罵他不孝。到時候看你凌染對不對得住皇家的臉面!】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會兒凌染服軟請他進去,他還要拿喬一下,不能就這麼輕易鬆口。
結果他正得意著,眼前寒光一閃,冰涼的劍“唰”地一下就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凌染就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能直接凍死人“宋清遠,你是不是真以為本宮沒有脾氣,還是覺得本宮不敢動你了?你確實是安兒的親爹,這麼多年沒管過安兒,怎麼?今這大喜的日子,你是想用你脖子上的血,給他添點紅?”
宋清遠直接僵了,卻還硬撐著,還不忘拿孝道壓人:“凌染!我是南寧侯,是當朝命官!今兒天這麼多百姓還有同僚都看著,我這個親爹連兒子的婚禮都進不去,傳出去,外人會怎麼說安兒?說他目無尊長。不孝不悌!說你長公主府教出來的孩子,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他這話還沒說完,凌染手腕輕輕一翻,劍光又是一閃,“唰”,他的一撮頭髮直接被削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宋清遠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大聲呵斥:“凌染!我們好歹做過一場夫妻,我更是安兒的親爹!你就這麼絕情?今天我來喝兒子的喜酒,於情於理都是天經地義!就算是皇上今天站在這,也挑不出我的錯處!”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還對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一副要找皇上評理的架勢。
凌染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瞬間覺得她再跟他多說一句話都能直接吐出來,她冷冷地掃了護衛一眼。
護衛瞬間會意,快步上前,不等宋清遠反應過來,抬手一記乾淨利落的刀手,宋清遠直接暈了過去。
凌染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收了劍,面無表情地吩咐:“找繩子把人綁了,扔到柴房去,派人看著,醒了就接著打暈。等世子拜完堂,所有禮數都結束了,再把人拖出去,丟到南寧侯府大門口。”
“是,殿下。”
聽雪剛從前廳過來,檢查完所有東西過後,就立馬趕了過來湊到她耳邊,“殿下,太后娘娘的鑾駕快到門口了,還有皇上身邊的周總管也來了,說是皇上處理完朝政,晚些時候會親自過來喝世子的喜酒。”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到了長公主府門口,凌亦安原本想要帥氣的下馬,結果因為做太久麻了,踉蹌了一下,不過沒是事,幸好他穩住了,外加原身這張臉確實長的好,整體來說還是很帥氣。
。手隻一了出面裡著朝,前跟轎花到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