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安聽完,往他臉拍了兩下:“該!今天要是來的真是個普通老百姓,你是不是就該拿人家撒氣了?活該你被他們壓著,起來,站一邊去。”
“是是”那人眨巴著眼睛,看著都要哭了,爬起來的時候還捂著肚子,看來大寶那一腳,下手不輕。
凌亦安偏頭看了眼陳守拙:“你沒事吧?”
“沒事世子,雖然說我不會武功,但也不至於被他這一推就弄傷了”
凌亦安幾個人一首往衙門裡面走,越往裡面走裡面的動靜就越大。
聽著好像在划拳勸,還有扯著嗓子喊的都夾在了一起,空氣裡的那股酒味也越來越重。
屋子裡面,大圓桌中間坐了個油光滿面的胖子,尤其是那個肚子鼓的一大圈跟個桶一樣。
這就是現在的幽州知州陳友。
他靠在椅背上,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勁的端著酒杯輪番地往上,奉承話一句比一句好聽。陳友聽得也很受用,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凌亦安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的場景,氣得啊!胸口是真的好堵。
“好傢伙,外面的老百姓就差啃樹皮了,他們倒好,大魚大肉的也不管外面的老百姓,真行,這就是所謂的父母官”
“陳守拙,去,去把外面那些百姓都叫進來”
“好嘞,我這就去”陳守拙一點就透,他知道凌亦安的意思了。
裡面那幫人還在推杯換盞的,吃的嘴角都是油。凌亦安靠在門上,真的堵啊!偏偏自己又不會功夫,不然真想進去親自收拾這些王八蛋拎,天下貪官怎麼就那麼多?
上面撥下來的銀兩,一層一層往下剝,每過一道手就刮一層,等到了最底下,就剩那麼一點,還得再被當地的父母官再榨一遍,落到老百姓手裡,還能剩什麼?
“大寶”他壓著嗓子問,“裡頭人看著不少,你一個人收拾得過來嗎?”
“爺,您是真小看我”大寶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好歹是公主府培養的護衛,對付這幫酒囊飯袋,就是幾下子的事。”
“誰讓你每次都一副不太靠譜的樣子”凌亦安往門裡抬了抬下巴,“去吧,對了那桌子菜,別浪費了。”
“明白”
凌亦安也不進去,就雙手叉在胸前,往門框上一靠,閉上眼睛。
裡面各種難聽的話起來,緊跟著是碗筷掉落在地上,桌椅倒的聲音還有各種痛苦的聲音,乒乒乓乓的。
等裡面的聲音差不多沒了,他才拍了拍手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一地狼藉,那桌子好菜好肉全都在了扣地上。
“大寶,我讓你別浪費菜,這菜怎麼全毀了”
“爺,這真不賴我,我己經夠小心了”大寶身下還壓著一個胖子,那胖子臉貼著地,嘴裡還嗚嗚地掙扎,“是這胖子不老實,非撲騰才弄翻的”
凌亦安走到那堆菜面前,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菜,又抬頭看了看地上的陳友。
“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朝廷命官”
“我是誰?”凌亦安跟他面對面“我是來收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