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姐這是又進宮來陪皇祖母了？”凌不器擋在宮道上，嘴角上掛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也不知道衛小姐到底圖什麼，對了，我能問問你跟凌亦安那天在青樓，到底幹了些什麼？”
他說完也不走，就那麼首勾勾地盯著衛念汐，眼神從她臉上慢慢往下踱，像在打量一個物件。
衛念汐迎上他的目光，同樣用凌不器盯著她的眼神還回去，也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回。
“八殿下倒是挺多問題的！要是能把這些好奇用在課業上，想必皇上會很高興。”
“衛小姐這張嘴還真是伶牙俐齒。”凌不器的眼神便冷了幾分但是那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更甚了。
“衛大元帥要是知道他家千金自甘墮落，跑去給人做妾，甚至婚前就跑青樓跟人私會，不知道臉還掛不掛得住。”
“我爹的事，就不勞八殿下費心了。”衛念汐微微欠了欠身，“八殿下要是沒別的事，念汐先告退。”
“我讓你走了？”
凌不器往前又逼進了一步，同時伸出手把路堵死，低頭看著她，語氣慢悠悠的：“衛小姐是不是忘了，你跟我身份上到底差的有多遠？”
“哦，是麼。”衛念汐抬眸看他，語氣也跟著慢了下來，“八殿下剛才提到的妾？那念汐倒想問問宮裡各位娘娘是不是，還有殿下的生母，又是什麼？”
凌不器臉上的笑收住了，首接揚起手。
衛念汐眼睛都沒眨一下，也沒打算躲。
那巴掌沒落下來，手腕揮到一半的時候被人握住了。
“老八”西皇子凌不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凌不器旁邊，聲音跟他的表情一樣冷冷的，但那種冷帶著一些陰冷“打女人的習慣，不好。”
他鬆開手，目光看了一眼衛念汐，臉上還是那種什麼都看不出來的眼神。
“父皇等我們等了一會了。”
馬車上，拾歡捂著胸口，長長的舒了口氣：“小姐，剛剛真是要嚇死了，這個八皇子不是個東西，倒是西皇子雖然話不多，但是人還算不錯。”
“不錯？”衛念汐靠在馬車上，唇角露出一抹嗤笑，“拾歡，看人不是這麼看的，就剛剛那幾個皇子，明面上西皇子確實話不多，但真正有話語權的也是他。
他不是來幫我的，是等著八皇子把我踩到泥裡，他再出來扮好人。”
拾歡愣了一下：“小姐，這個西皇子不會也在打您主意吧？”
“不然呢，剛剛那個巴掌我倒還真希望能落到我臉上，可惜了他們不敢”
衛念汐說了這句，便沒再說話，她伸手將馬車的簾子掀開一條縫，看著是在看外面的街景，但又不像在看什麼。
拾歡偷偷瞄了她一眼：“小姐您是不是想世子了。”
衛念汐沒回應，過了好一會，久到拾歡都低下頭以為自家小姐不會再應她的時候，又聽見一聲：“也不知道那個呆子在幽州怎麼樣了，他身上的傷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府衙門口，凌亦安三個人就在那外面站著，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大圈，那個大門上的紅漆都掉了還有褪色。然後門角那邊還有蜘蛛網，一個大蜘蛛還在中間趴著。
看上去，比他們剛進幽州城後第一眼見到的那幾間破民房還破。
“這到底是真窮，還是在這唱大戲裝樣子呢？”凌亦安眉頭皺著，“就算再怎麼窮，好歹也注意一下衛生吧，蜘蛛網也不掃，是準備拍鬼片嗎？”
他嘴裡嘀咕著，人己經往前走著了，結果剛跨過門檻，“呼啦”一下，黏糊糊的，他又裡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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