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凌染順勢上前，首接挽住太后另一隻胳膊。
“母后，您這是有了念汐，便忘了兒臣這個親生女兒了？”
“你啊！還跟小輩拈酸吃醋的，也不害臊。”太后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卻滿是慈愛。
“念汐一有時間便進宮陪哀家說話解悶，你呢？幾多天也見不到個人影，你這都快比皇上還忙”
“母后教訓的是，那兒臣以後天天進宮，陪母后說話。”凌染輕聲應著，眉眼間盡是為人子女的依戀。
“你少哄我了，說吧，你今天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
聽到這話，衛念汐很識趣的想要告退回避，卻被凌染拉住了。
凌染看著她，目光裡滿是欣賞：“念汐你不用迴避，本宮從未將你當做外人，也沒有什麼你不能聽的。上次安兒的事，若沒有你挺身而出，不會那麼容易結束，這份情本宮記著”
“長公主言重了，世子那日既與臣女在一處，臣女替世子作證，就是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這怎麼就言重了？”太后聞言，神色頓時認真了幾分，語氣裡透著些疼惜。
“念汐，你可是拿自己的清白去替安兒作證，哀家說句誅心的話，安兒身為世子，加之確實未行差踏錯，頂多是在裡面多吃些苦頭，也不會有什麼大影響。”
“可你便不同了，你一個閨閣女子，你那話一說出口，便是將自己的清譽全搭了進去，往後議親嫁娶怕是都要有些困難”
“尋常女子絕對沒有你這種魄力，你要是哀家的孫媳婦，那該有多好”太后看著衛念汐滿是讚賞。
“念汐，我與長公主是真的覺得你好，在這宮裡有太多的明哲保身，像你這樣為了別人可以付出真心的太少了，往後這宮裡，我與長公主便是你的靠山。”
衛念汐聞言，眼眶微熱，同時跪了下去：“臣女多謝太后與長公主厚愛，定銘記於心。”
“不過，有件事念汐不該隱瞞，長公主和太后理應知道，那日念汐去替世子作證，其實世子妃也己經到了，並且手上就拿著能證明世子清白的證據”
“只是念汐搶在了世子妃前面，世子妃不好再站出來，只能過後以其他人的名義才把東西遞進硃批閣。”
“所以不管念汐那天有沒有出現，世子都會沒事，反倒是念汐這麼一摻和，鬧出來的動靜更大了些。”
凌染和太后聽完都有些震驚，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怎麼接話，這事她們是真的不知道。
凌染先回過神來，起身去扶衛念汐的手，聲音比前面還溫柔了幾分。
“念汐，你是個好孩子，不管怎麼說，本宮都得謝謝你，都是陰差陽錯，安兒其實從很早以前就喜歡你。”
“……那個呆子，喜歡的是我？”衛念汐喃喃地重複了一遍，臉上難得的出現幾分恍惚。
“是啊，安兒喜歡的人是你。”凌染看著她，眼底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也是我這個當孃的失職，我也是後面才知道。他身邊伺候的人跟我說，你離開皇城的那天，他也去送了。”
衛念汐沒出聲，只是定定的看著凌染。
“可他沒敢首接去送你，就站在城牆上，望著衛家的馬車走遠。說是你們的馬車都己經看不見了，他還站在那望了好久”
宮道很長，拾歡跟著衛念汐一路走著，眼睛更是時不時的看向衛念汐，最後歪著自己腦袋小聲問：“小姐，您明明也喜歡凌世子，怎麼替蘇家小姐在長公主和太后面前說好話了？你們不應該是情敵關係嗎？”
衛念汐聞言睨了她一眼：“拾歡以後話本少看點，什麼情敵關係？我跟蘇昕顏從來都不是競爭關係，我還挺想跟她成為朋友”
“她蘇昕顏不願意去說，可不代表我就能厚著臉皮去領太后和長公主的那份情。感情這種事情，是我跟那呆子、還有她蘇昕顏三個人的事，其他人要是摻和進來，就不純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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