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凌亦安清了清嗓子,沒看衛念汐“你會不會針線?幫我個忙,把這東西縫到三寶肚子靠脖子那塊。”
衛念汐接過那塊牌子,翻過來看了一眼,眉梢微微抬了抬:“這牌子是硃批閣的,在哪兒找到的?”
“楚家祖宅”凌亦安鬆了口氣,終於有正事可說了,趕緊從懷裡把那張字條也拿了出來,外面還裹了層油紙。
“還有這個,牌位夾層裡藏著的,後來三寶又拽出了截手骨,拽著這塊牌子。”
衛念汐沒看那張字條,她把牌子往床上一放,眼神沉了沉:“你現在必須回皇城”
“我知道,可我都走到這一步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你手上握著這麼多東西,他們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現在不知道也沒打算放過我”
兩個人就這麼僵著了,誰也不肯讓誰。
“到底會不會針線?”凌亦安又問了一遍,這回是對著三寶問的,好像三寶能說話一樣。
“不太會”衛念汐也不看凌亦安,也是看著三寶說的。
“行吧”凌亦安把三寶抱了起來,塞進衛念汐懷裡,“那你幫我抱著,我自己來。”
三寶被翻了個面,西腳朝天躺在衛念汐腿上,尾巴在她手臂上甩來甩去,扭著脖子想舔凌亦安的手。
“小傢伙,再不老實,我就真把你燉了,燉一鍋三寶湯。”
三寶嗷嗚了一聲,耳朵往下一耷拉,不扭了,縮在衛念汐懷裡,拿一對眼珠子委屈巴巴地看他。
衛念汐低頭看他把針穿過布料,拉出一截歪歪扭扭的線。
“你為什麼不把衣服脫下來再縫?脫下來不是更容易?”
“是更容易,但脫下來容易縫歪。”
她沒再問了,就那麼看著他,低著頭,縫的歪歪扭扭。
“你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對不對?”
凌亦安的手停住了。
屋裡安靜的很不正常。
衛念汐看著他,等著。她自己說完那句話,手不自覺地抱緊了三寶。
凌亦安盯著自己手上的針,腦子裡嗡嗡響。他又清了清嗓子,清了跟沒清一樣,喉嚨還是發乾。
“誰跟你說的”
“你只需要答我是或不是,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別在這時候談這個。等回了皇城,到了皇城以後再說行不行?”
“到了皇城怎麼說?”衛念汐沒有放過他,目光追著他躲閃的眼睛,“你就會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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