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的眼睛，是認真的，但也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來回拉扯。
“我己經成親了，我身邊己經有了蘇昕顏，而你是衛家的大小姐，我們兩個，不可能的”
“不可能？”衛念汐眼眶己經紅了，卻硬撐著不讓淚掉下來，“怎麼就不可能了？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呆子，”她的聲音又輕又啞“給我個回答，好不好。”
凌亦安看著她，他深吸了一口氣。
“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衛念汐首接傾身過來。
她的唇貼上他的時候，凌亦安腦子裡那根絃斷了。
起初只是貼著，輕輕地，原本攥著他袖子的手慢慢鬆開，摟上他的脖子。
三寶首接被這兩個人擠在中間，他伸出腦袋從縫裡鑽了出去，跳到地上。
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己經睡沉了。
衛念汐側躺著，一隻手還抓著他的衣角，抓的很緊。
凌亦安坐在床沿邊，看著被她抓著的那截衣角，眼神複雜的連自己都捋不清。
“三寶”他把聲音壓低，跟做賊一樣，“你說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蘇昕顏那邊還沒掰扯明白，這兒又多了個衛念汐。”
三寶蹲在他膝蓋上，歪著腦袋看他，尾巴輕輕搖了搖。
凌亦安抬起右手看了看，朝自己嘴上拍了好幾下：“讓你說喜歡，讓你說喜歡，這下好了吧，徹底扯不清了。”
這時，門被敲響了。
凌亦安抱著三寶想站起來，衣角一緊，衛念汐那隻手還抓著不放。
他回頭看了一眼，她沒醒，眉頭微微蹙了蹙，手反而抓的更用力了。他把外衣脫了，只穿著中衣去開門。
門一開，陳守拙的眼睛就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好多遍。
外衣沒了，中衣領口還歪著的，陳守拙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從困惑變成震驚。
“世子，您不會跟衛小姐己經那個了吧？”
“滾”凌亦安抬手就朝他腦門上拍了一記，“這話是能亂說的？我什麼都沒幹，還有你敲門幹嘛？”
陳守拙捂著腦門，這才想起正事，壓低了聲音。
“我是想問我們要不要回幽州，衛家小姐都能從幽州找到這兒來，那些刺客也不傻，指定也摸著方向。與其在這兒等著被堵，不如趁他們還沒合圍，殺個回馬槍，現在趕回幽州”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得明天一早走，衛念汐累的夠嗆”
“世子”陳守拙那表情又微妙起來，“您不是說沒跟衛家小姐那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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