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上當了,快走!”
“想走?”車裡的人冷笑一聲,動作快的只有一道殘影,“既然來了,就好好留下吧。”
周圍又刷刷冒出十幾條人影,雨水順著劍往下。
雨越下越大,刀劍相擦的聲音、慘叫聲全被這場大雨掩蓋。
泥水混著血水在路面上流著,又被新的雨水沖淡,衝散,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暗一將劍插回鞘裡,踢開腳邊一具屍體:“你帶著人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帶人繼續往前走,去接應世子。”
“行”暗二應了一聲,蹲下身,翻過地上一具屍體的手,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暗一”
“怎麼?”
“你過來看”暗二把那人的手掌攤開,虎口和指腹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繭,位置不對,厚度也不對。
“你覺不覺得,這幫人的身手不像江湖上那人?出招的路數太單一,一交手就露怯,倒像是…”
他沒把話說完,抬頭和暗一對了一眼。
“搜身。看看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兩個人蹲在雨裡翻屍體,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翻起來又沉又澀,結果什麼都沒翻著。
“沒有”暗一起來,“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留個活口。”
“行了,既然身上什麼都沒有,那就是打定主意不想讓人認出來,
趕緊走,世子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你有沒有被雨打過,凌亦安有!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麼大的雨首接往他臉上砸,是真疼。
一行人現在是真的跟逃難一樣了,上歪歪扭扭地跑,凌亦安把三寶揣在懷裡,陳守拙跟在他身後哼哧哼哧地喘。
衛念汐走在中間,沒說話,步子也很穩。雨把她臉上的泥都沖掉了,露出白淨的皮膚。
好不容易找到個山洞,幾個人互相看著,沒有一個人身上是乾的。
陳守拙癱坐在地上,噴嚏一個接一個地打。
“世子,我覺得我要死在這了。”他牙齒磕得咯咯響“刺客還沒來,我就得先病死了阿嚏!“
”行了別囉嗦了,趕緊把溼衣服脫下來烤烤。“
凌亦安抹了把臉上的水”你要真病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屍。“
”呸呸呸!“陳守拙一邊哆嗦一邊解外衣,解了釦子都還沒解開”我不能這麼早死,我還沒當上監察院院長!“
凌亦安擰著自己衣服上的水,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志向這麼高呢?
“。難看我?來下頂他把想就,使好他沒也子腦這你,年多麼那了坐上子椅把那在康健李?長院院察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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