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口中所言,何為親眼所見?」
廖瑾瑜帶著審視的眸光與宋懷檸清澈見底的眼眸對上。
廖瑾瑜嘴角含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初見時的溫潤儒雅消失不見,多了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宋懷檸冷笑一聲,對廖老不陰不陽地懟了一句:「老爺子,看來在這家裡,每個人都對這一對璧人非常滿意呢,他們可見不得咱倆棒打鴛鴦。」
「呸呸呸,什麼鴛鴦!憑白玷汙了老夫的孫女。」廖老沒好氣的懟了宋懷檸一句,他的好孫女,誰也別想來沾邊。
「這位小娘子未免太拿自己當一回事,這是我們廖家的家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七郎!」廖仲安不滿的皺眉,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重了。
眼神警告廖瑾瑜不要再說了。
廖瑾瑜絲毫沒有理會祖父的警告,繼續找闡述事實。
」瑤娘要嫁的人,你以為我們廖家會一點也不調查嗎?
我們自然會將對方的身家背景調查一清二楚。
宋家父親是個懂理之人,除了懷義的母親市儈了些。
懷義本人知進退,懂上進,為人謙謙有禮,愛重瑤娘。
再加其本人學時不凡,來年舉人定有他一席之地。」
說完這些,廖瑾瑜緩了一口氣,目光審視地看向宋懷檸:「想必你就是懷義口中,時不時去他們家打秋風,不給便到處抹黑他們家的堂妹吧。」
「可我怎麼聽說,你們兩家已經簽了斷絕書,老死不相往來了。
仗著有點本事攀上了我祖父,哄騙他老人家把平日裡最寶貝的金銀雙針都送給你。
現在還敢把手伸到我們廖家來了?你還不夠格!」
「琢之,你說夠了沒有!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還不快給懷檸道歉!」
宋懷檸沉默不言,靜靜聽著廖瑾瑜的闡述,心境平穩的不可思議,一點也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廖仲安被氣得跳腳,可長孫的脾性他最瞭解。
執拗起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果不其然,廖瑾瑜開口了:「祖父,您老糊塗了,我可沒有,更不會對滿口謊言的人道歉!」
「我也用不著眼盲心瞎的人給我道歉,我可受不起,怕折壽。」
廖仲安連忙對著宋懷檸解釋:「丫頭不要介意,我這孫子脾氣就是倔,他認定的事情就會一條道走到黑。」
宋懷檸卻絲毫不怵廖瑾瑜,弱不禁風的樣子連自己一拳都撐不住。
水潤的雙唇輕啟,說出的話滿是嘲諷:「既然調查的這麼清楚,怎麼連他是個無名無份的外室之子都沒調查出來?你們廖家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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