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件事因我而起,我跟您一起去。」
宋懷檸扶著廖老的胳膊,一老一少的背影遠去,還沒時不時聽見兩人湊到一塊兒聊天的聲音。
兩人剛走出不久,遇上迎面而來的廖瑾瑜。
廖仲安快走幾步,聲音有些急切地說道:「七郎,你來的正好,祖父有些事情問問你。」
廖瑾瑜拱了拱手:「祖父但說無妨,琢之若是知曉,定知無不言。」
「你可知今日要上門提親的人,姓甚名誰?」
「祖父問這話可是認真?」廖瑾瑜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廖仲安一拍廖瑾瑜的肩頭,面上故作鎮定:「現在是討論這個是時候嗎?事情緊急,抓緊跟祖父說說!」
廖瑾瑜清俊的眉眼微蹙,視線不經意落在一旁身形嬌小的小娘子臉上。
祖父向來不關心家裡的大小事,能有此疑問,定是與這位小娘子有關係。
見著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廖瑾瑜莫名感覺頭皮都有些微微發緊。
對著廖仲安一拱手:「此人名為宋懷義,平安鎮石橋村人氏,家中三兄弟,懷義行二。」
此言一齣,宋懷檸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落了下來,於此同時又有些糟心,他們若是傍上其他人家也就算了,她也懶得管他們,蛇鼠一窩以後該收拾的全都一起收拾。
怎得偏偏就是廖老。
廖老於她而言,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這件事情她現在不管也得管了,雖然俗話說毀人姻緣如殺人父母。
可她這是要救這無未謀面的瑤娘出火坑,算不算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呢?
好在自己堅持跟來了,先前只是有懷疑,只是一直不曾有機會找廖老爺子打聽這件事。
廖瑾瑜就見到祖父的臉色瞬息萬變,亦覺得驚奇不已,他何曾在祖父臉上看過如此精彩紛呈的神色。
「祖父,琢之可是有何處說的不對?」
「七郎,你去通知下去,婚約作廢,府裡不必再操辦,有什麼事情,老夫一力承擔!」廖仲安的話前所未有的嚴肅。
「祖父!!」
廖瑾瑜一貫清冷的神色,都有一瞬的維持不住:「您不要開這種玩笑!這一點也不好笑。」
平日裡祖父的性子就有些不著調,可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拿瑤娘以後的幸福開玩笑,廖瑾瑜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都有一絲維持不下去了。
「你看老夫像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這宋懷義絕非良配,我不允許瑤娘嫁給這種登徒子!」
「哪裡來的登徒子!懷義與瑤娘相處克己復禮,這都是我親眼所見,何來祖父口中的登徒子!
您方才連他的名字都不知,莫名其妙往人身上潑髒水又是何道理!」
廖瑾瑜有些不愉地眼神看向宋懷檸:「難道是誰給您說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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