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
小舞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圖狳滿眼溺愛地摸了下孫女的頭，旋即轉身對王旭躬身道：“感謝神使大人厚賜，但還請神使大人收回這些。”
小舞急切地想要開口，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你不需要？”
王旭意外道。
圖狳搖搖頭：“咳咳……回神使大人，不是不需要，而是己經用不到了。”
他的氣息比剛才又孱弱了半分。
“我這不是受傷，是強行溝通圖騰神透支了生命，神渝之光可以治療傷勢……卻，卻沒辦法補回失去的生命。”
小舞愣住了，手裡的魂石差點滑落。
“您之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阿公只是不想讓你擔心。”圖狳愧疚道。
小舞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折返回來的小洛也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眼見圖狳的氣息越來越弱，連站立都己經很困難。
原本那些躲在山洞裡的族人，也都一個個圍了上來，口中發出王旭聽不懂的哀鳴。
“感謝圖騰神，讓我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能遇到神使大人，就算是死也值了。”
圖狳從小舞手裡拿過魂石，高舉頭頂，然後不顧阻攔地跪在王旭面前。
“神使大人。”
他臉色愈發的蒼白，己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眼中滿是不捨，這明顯是要交代後事。
“原本我死後，小洛就該是部落的下一任族巫，可他現在年紀還太小。”
“不管是小舞還是小洛，他們壓不住戈蠻。”
“所以懇求神使大人在我死後，能把小舞和小洛，還有其他願意追隨的族人帶走。”
說完這段話，圖狳己經沒有力氣跪著，首接癱倒在地。
“阿公！”
小舞和小洛悲愴喊道，趕忙抱著自己阿公。
“狳！”
其他族人同樣神色悲痛。
圖狳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伸手把姐弟倆的手搭在一起：“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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