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咱倆見面,也算是你我有緣。」
趙洪抬手一掌過去,打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上,從樹上掉下來一團黑色的東西,極為的笨重,落在地上撲通一聲。
「這是一柄劍?」
丘處機看清地上的東西,面色古怪,只因為這柄劍極為的奇怪,雖說是劍,但卻是並未開刃,而且左厚右薄,根本就不一致,劍尖處乃是極為圓滑的半球,根本毫無殺傷力。
「這是我送你的東西。」
趙洪示意丘處機拿起來這柄劍。
這柄劍比之尋常的劍要重上十幾斤,約莫著有二三十斤重,比起來尋常的劍要重,但是丘處機是習武之人,自然不會拿不起來。
「從今以後,你就用這柄劍對敵。」趙洪抬手便是一招擒龍功,將丘處機背上背的好劍給吸過來,到了自己的手中。
「這柄劍確實不錯,鋒銳異常,對敵之時想來不錯,但是於你此時來說,鋒芒過剩,卻是不好,不好。」
趙洪搖了搖頭,指著那柄無刃劍,「耍一耍我看看?」
「是。」丘處機無奈,被趙洪奪走的那柄劍,是自己當年成人禮之時師父所贈,自己也是在那一日徹底入道,起名道號,不僅是自己的利刃,更是一種意義。
若是旁人奪走了,丘處機說不得要拼了命的奪回來,但是眼下這位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師叔,自己卻是啥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當下,丘處機便是步走天罡,使出來他最為擅長的劍術,更是師父王重陽親手創出的招式,一炁化三清,攏共一十八劍,每一劍刺出之時只有一招,但是出招之後卻是化作三式劍法,令人防不勝防,他曾憑藉此劍法勝過一些武林名宿,皆是如此。
明明是自己最為擅長的劍法,但是丘處機使出來卻是全然變了味道,根本不像是之前那般,跌跌撞撞的,只能是勉強施展,別說全部威力,能夠發揮出來三四成就不錯了。
「處機,這怎麼換了一柄劍,就變成這副樣子?」
趙洪笑問道。
「師叔,您太難為人了,這劍無鋒也就罷了,偏偏這般笨重,而且左邊這般厚重,右邊偏偏又是打造的這麼輕巧,毫無平衡可言!」
丘處機使的憋屈,也是不禁埋怨起來。
「哈哈哈,這就不行了?」趙洪抬手一吸,丘處機手中這柄劍便是落到了趙洪手中。
「看好了!」
趙洪當即便是使出來一套劍法,不過是極為普通的劍法罷了,但是施展之間,四平八穩,毫無晃盪,劍招銜接之間更是沒有滯澀,縱然是這般笨重的劍,也是將自身要穴守護的不露破綻。
丘處機看在眼中,也是覺得厲害。
不愧是師叔,這一套劍法他並不是不認識,是少林寺最為一般的達摩劍法,尋常人都能夠用出來一兩招,可是在師叔的手中,這劍法卻好像是脫胎換骨一般。
哪怕是不論內力,只說劍招,丘處機自認抵擋不住對方三十招,便是要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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