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拍馬屁了,老子這些年聽過的馬屁可是不少了。」
趙洪將手中酒壺丟給了丘處機,「陪我喝一杯吧。」
「晚輩不敢!」丘處機接住酒壺,彎腰說道,畢竟是長輩,他不敢太過無禮了。
「哈哈,行了,我都不在意這些,你還在乎個屁啊?」趙洪說道,「你要是不喝,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褲子,打你屁股!」
「我,晚輩喝,這就喝。」
丘處機趕忙仰頭喝下一口酒,酒香四溢,果然是十分美味,都說北丐七公他老人家性嗜酒,無酒不歡,尤其是品鑑天下美酒一事,更是一絕。
聽說當年他老人家,為了一口純正的葡萄美酒,更是親身前往吐魯番去,據說一人喝光了一整個酒窖的美酒。
「哈哈,好,這才是對嘛。」趙洪這才是高興起來,「處機啊,你的武功極高,全真七子之中當屬第一位,武功更是年輕一輩中少有。」
「但是性格方面太過暴烈,懲惡揚善並非是壞事,你可知,你這幾次下山殺的貪官,若非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在,朝廷早就是派軍圍剿終南山!」
趙洪看著丘處機那略顯茫然的樣子,心中不禁嘆了口氣,這孩子的品行是極好的,重陽大哥教導徒弟倒是不錯,全真七子武功人品俱是江湖一流,人無完人,這些毛病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若是能夠補全這些缺憾,卻也對丘處機有極大的好處。
少年之時自認為的轟轟烈烈,往往會成為後半生難以忘懷的一段遺憾,他也是近幾年聽說了這小子的事情,這才是想著前來幫助一番對方。
「師叔,弟子,弟子不懂!」丘處機執拗道,「弟子所殺之人,全都是罪有應得之人,他們該殺!」
丘處機有些不服氣,師父這麼說自己,師叔也這麼說自己,可是他自認所做之事沒錯。
「您可知我所殺那些貪官汙吏,手下沾染了不知道多少的性命,弄得不知多少農戶商販妻離子散,弟子只能說,我動手遲了!」
「哎,你啊你,我說一句話,你能夠頂回來十句話不可。」趙洪看著丘處機,也是不禁哭笑不得,「你說的不錯,他們該殺,但是不能這麼殺。」
「死於江湖中人之手,這讓朝廷的臉面何存,法度豈不是形同虛設,你這樣做,只會讓江湖中人更加的狂妄,做事皆是需要有所法度,無法而不立。」
趙洪轉而說道,「你雖然是江湖人,但是你是我趙洪的師侄,除了我這個郡王之外,雲南王。兩遼王等皆是與你沾親帶故,朝廷的關係難道你不會應用?」
「將他們扭送到衙門處,該審判的審判,該判刑的判刑,流放的流放,問斬的問斬,按照流程走,告白於天下黎民,讓他們知曉法不可違,這才是你該做的。」
趙洪這番話,也是說進了丘處機的心裡。
是啊,每次自己殺人確實是痛快,但是也就是這樣殺了,各自犯得什麼錯,什麼罪,百姓一無所知,那自己又怎能警醒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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