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工作。”
霍景深看她眼底的疲色，伸手要拿她滑鼠。
林夏按住滑鼠：“別動，我馬上儲存。”
兩人的手碰在一起。
周圍還沒走的人立刻把頭埋得更低。
林夏耳根熱了，趕緊抽手：“公共場合，霍總自重。”
霍景深看著螢幕，沒理她的嘴硬。
系統裡，今日會議紀要已提交，翻譯稿已提交，來訪表已提交，歸檔索引已生成，海外客戶郵件處理進度百分之百。
他眉梢動了動。
“這些你都做完了？”
林夏靠回椅背，揉了揉手腕：“許秘書教得好，任務量給得足。”
許曼剛從茶水間出來，聽見這句，臉色變了。
霍景深轉頭：“許秘書。”
許曼走近：“霍總。”
“總裁辦一週的例行事務，為什麼壓到實習生一天內？”
許曼指尖碰了碰資料夾邊緣：“我只是想讓她儘快熟悉。”
“熟悉到不吃午飯？”
許曼沒接上話。
林夏趕緊站起來：“霍總，我吃了，公司餐很好吃。”
霍景深看了她一眼：“坐下。”
林夏乖乖坐回去。
霍景深對許曼說：“你帶新人，可以嚴格。借帶新人做別的事，就不必留在總裁辦。”
辦公區沒人敢出聲。
許曼臉色白了白：“霍總，我明白。”
林夏抬頭看霍景深，心口有點亂。
她其實不想他替她出面。
可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她又不得不承認，心裡那點憋了一天的氣被人接住了。
霍景深轉回她：“檔案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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