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燈光，兩人的視線撞上。
林夏沒有笑。
她只是把劍橫在身前，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那動作太短，別人未必看得懂。
霍景深卻知道。
她在告訴他，別走。
蘇青青也看見了。
她站在幕布後，手指掐進掌心。
林夏又在看霍景深。
甚至穿成這樣，站在臺上，也要把人勾過去。
她盯著第一排的男人。
霍景深沒有鼓掌，也沒有和旁邊的人說話，目光一直停在林夏身上。
那種專注，比白羽結束時全場的掌聲更讓蘇青青難受。
舞臺上的燈光開始變。
原本只照著林夏的白光緩慢轉成暗紅，螢幕裡的車站畫面被切成一格一格，像不斷後退的窗外風景。
耳麥裡，周齊小聲提醒。
“夏姐，第一段音軌進了。”
林夏沒有回應。
她手腕轉了轉，劍尖抬起。
第一聲鼓點落下。
紅衣翻開。
劍鋒劃過燈下，帶出一道雪亮的弧線。
臺下有人吸了口氣。
“她會舞劍。”
“這不是隨便學兩天能學出來的吧。”
“她腰怎麼那麼軟。”
“回家和劍舞有什麼關係。”
蘇青青聽著那些聲音，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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