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句話時哭得喘不上氣，我沒辦法把它當真。”
“也許我只是捨不得錢。”
“那你應該抱著銀行卡哭。”
“你還挺會分析。”
“被你騙了這麼久，總得長點本事。”
林夏拿起他的手機，看到安保群裡剛發出的通知。
六月十八日前，林小姐的安全等級不變，但不再限制出入，任何跟隨和陪同須先取得本人同意。
她把手機放回去。
“你真不後悔？”
“已經發出去了。”
“可以撤回。”
“你願意留，我就不撤。”
“那我也做一件讓你放心的事。”
林夏取出自己的手機，當著他的面重新把霍景深設成緊急聯絡人，又開啟那張已經取消的機票頁面。
“原來的票還在，我現在退掉。”
霍景深伸手蓋住螢幕。
“不用。”
“你不是想看證明？”
“退票不算證明。”
“那什麼算？”
“明天醒來還能看見你。”
她的指尖貼著手機邊緣，半晌沒有動。
“要求這麼低？”
“被你折騰怕了。”
“霍景深也有怕的時候？”
“從你第一次翻牆開始，我哪天沒怕過？”
“那時候你可不像。”
“我要是早知道你滿腦子都在算怎麼消失，第一次抓到你就該把人帶回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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