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餐館裡已幾乎滿座。
“兩位請跟我來。”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顧安和阿爾弗雷德在一個半開放的位置落座。
接過選單，顧安滿意地發現
這裡面沒有左宗棠雞一類的美式中餐，清一色都是地道的中國菜名。
“辣子雞丁、晾衣白肉、老媽蹄花湯、一道時蔬……最後就桂花椰奶西米露吧。”
點了幾樣招牌菜，顧安將選單遞迴。
掃一眼桌上擺好的筷子、勺子、青花瓷碗，他又朝服務員補充道：
“請再給我們一把叉子，謝謝。”
等服務生離開，顧安將茶盞輕輕推向阿爾弗雷德：
“茉莉花茶，喝喝看？“
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顧安就和阿爾弗雷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注意力偶爾飄向周圍就餐的客人。
“你聽不懂人話嗎？！”
“麻婆豆腐，我說了不放辣！”
一道響亮而不滿的女聲從隔壁隔間傳來。
“女士，您不要太過分！你這麻婆豆腐，我不給你做辣的，難道還能做成甜的？！”
緊接著是服務員也抬高了嗓門的回應。
“……”
顧安眨了眨眼，默默豎起了耳朵。
阿爾弗雷德好笑地看著顧安那副專注偷聽的模樣，輕輕搖頭，自己則低下頭慢悠悠品著茶。
另一邊，爭執還在繼續。
“你懂不懂？”
女聲突然拔高八度，
“放了辣那叫‘辣’婆豆腐！”
服務員不甘示弱：
“哦，那我還得去供電局去拉一根220伏的高壓電線，杵進去！那才叫‘麻’婆豆腐啊？”
女聲立刻反駁：
“220伏也能叫高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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