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天下再無秦王仲父。
只剩下秦王。
和屬於他的時代。】
<哎,呂不韋,可惜了。咱們政哥還是心軟了。>
<對啊對啊,政哥明明可以把呂不韋吊死在看不順眼的家族大門上,以此為藉口直接抄家來著。>
<哇,你這想法,閻王來了得掉榜二。>
<呂不韋:老夫謝謝你們。>
<客氣客氣,不用謝。>
嬴政恍然大悟。
原來沒有用處但卻很有名氣的臣子還能這樣用?
只要把尾巴掃乾淨......這完全可行!!
李斯一個哆嗦。
呂不韋已經死了,被後世這些人稱為小呂不韋的就是他還在來著。
這些後世之人的意思不就是可以把他也......不能想不能想!
陛下不是這樣的人!
絕對不是......吧?
李斯兩股顫顫,感覺無法呼吸。
嬴政冷不丁問:“李斯,你在抖什麼?”
“臣......臣是冷的!”
嬴政輕笑一聲,轉身走回案後,重新坐下。這一來一回,李斯已經感覺自己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放心,李斯。”嬴政提起筆,蘸了墨,語氣漫不經心,“你比呂不韋有用得多。有用的人,朕向來捨不得殺。”
李斯如蒙大赦,連連叩首:“陛下明鑑!臣定為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不過——”
這兩個字一出來,李斯剛提起來的心又懸到了嗓子眼。
嬴政擱下筆,抬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廷尉他日若自覺無用了,記得提前知會朕一聲。”
殿中安靜了整整三息。
李斯面如土色。
嬴政卻忽然哈哈大笑,驚得殿外的侍衛都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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