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怨念頗深的便是張良。
亦或者說,魏子熹現在能最直觀接觸到的對大秦有敵意的人就是張良。
老師和師兄都曾經在大秦官場做事,就算是現在只要想當官也能輕而易舉的當一個地方官;張科和魏子熹本人都是在國家破滅之後出生的小孩,自然對國破家亡沒有太深刻的體現。
只有張良,也唯有張良。
魏子熹扯扯師兄的衣袖,問:“師兄,他不勸老師讓我在這裡定居了嗎?”
老師說他為魏子熹尋找到了一名大儒,他們一行人正要出發和那位大儒相遇。
故而一直不同意帶著魏子熹和張良兄弟一起居住。
雖然吧,魏子熹本人也不太理解為什麼師父一邊說要帶著他雲遊天下,又一邊給他找一名儒家的老師......大抵人都是如此分裂的。
(墨谷:有區別嗎?儒家人最擅長的就是遊學,正經儒家人誰蹲在教室裡教導弟子??)
陳豐懶洋洋道:“師父他老人家如果真的是那麼容易被勸服的,那他根本當不成墨家的領頭人。”
秦墨一脈偏向工藝製作,可不代表頂尖的一批墨家子不擅長辯論。
諸子百家,辯論是基本素養。
魏子熹小聲:“師父他能當墨家領頭人難道不是因為他姓墨嗎?”
陳豐:“......這話不要讓師父聽到。”
要不然,師父其實也是可以給孩子補齊童年的。
張科抬頭有些呆呆的:“我也不能對墨老先生說對吧?”
魏子熹:“當然!我們可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包庇的。”
陳豐:“???”
張科恍然大悟:“孔夫子說親親相隱,我知道的。”
陳豐:“???”
兩個小朋友,一人一天分別震驚他一次。
孔夫子知道他這句話是這個意思都要掀開棺材蓋出來打人好嗎?
陳豐乾巴巴道:“這話可千萬不要在儒家子弟面前說,要不然他們能和你們拚命。”
魏子熹:“沒關係,我不是儒家子弟,而且還是個小孩,儒家人聽了之後只會試圖教導我。”
儒家再人面獸心,至少對待孩子,還是心靈感化為主,物理感化為輔的。
張科非常純正是疑惑:“親親相隱不是這個意思嗎?”
張良不知聽了多少,插嘴道:“不是,真正的意思是親屬之間,尤其是至親,對彼此的犯罪行為應當相互隱瞞,而不應主動檢......”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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