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父女二人第一次“平等”的交流,那廂天幕上彈幕刷的飛起。
<魏夭,魏夭,就算是到現在我們也有小孩沒有腰的說法,就是為了避讖,防止小孩夭折,結果真的有人給孩子起名叫夭。>
<我今年二十幾歲,和長輩抱怨腰上的腹肌都沒了,結果他反手來一句——小孩哪裡有腰?>
<長輩是這樣的。>
<時間推算的話,那個時候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一般都是三歲起大名,梁高祖兩歲的時候魏國滅亡了,魏太后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吧?>
<別叫魏太后!嗚嗚嗚,一想到梁高祖被母親背刺成那樣,最後也只能咬著牙養著她終老,我就氣的牙癢癢。>
<不至於不至於,魏太后好歹也是親孃,再怎麼樣也把梁高祖養大了。生恩養恩都佔了。>
魏子熹眯起眼睛。
恩,確實是讓人牙癢癢。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如果不是這一世的母親,他還真不一定能有那麼好的身體素質。
雖然他覺得母親的嚴苛是一回事,他的運氣實在是好的離譜又是另一件事。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祖宗保佑?
他記得趙國和魏國往上數確實是有各方面都不錯的祖宗。
陳豐一臉複雜的拍了拍師弟的肩膀:“你吃苦了。”
儒家的孝較為極端,比如——秦法當中有一條父母殺子無罪的律法,就是儒家在其中推波助瀾而立的。
要不然的話,秦始皇本人就有一個想要治他於死地的母親,秦始皇所制定的秦法再規定父母殺子無罪是什麼意思?
反正陳豐推測這個是儒家促成的。
魏子熹沉默片刻,將那些翻湧的思緒壓下去,淡淡道:“吃不吃苦的,都過去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陳豐聽著卻覺得心裡發堵。這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韓信在旁邊沒吭聲,眼神卻暗了暗。
他的身世也好不到哪去,母親早逝,寄人籬下,餓肚子是常態,被人嘲笑是乞丐之後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好在......韓信悄悄看了魏字熹一眼。好在,他等到的不是死亡。
“走吧,山裡清淨。”
天幕上的彈幕還在刷。
<其實魏太后也不是完全沒感情吧?她最後不也把邯鄲那幾年攢的金珠子全給梁高祖了?>
<給金珠子有什麼用啊!她要真想補償,當初別毒殺自己兒子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魏太后當時是被人架住了?魏國那幫老臣怕梁高祖翻臉不認人,逼著她表態?
PS:趙國那些看不懂形式的老臣就被梁高祖十三歲的時候給燒成骨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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