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將閭:“喂!幹什麼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我們父皇長命百歲有什麼問題嗎?他現在又不吃毒丹!!”
已經不指望自己只想著指望父皇的一眾公子公主們當即開始討論父皇活過百歲的可能性。
嬴政:“......”
一群沒出息的!
天幕——
【魏氏正寫著信,門外趙關推門而入。
趙關最近很疑惑,他的夫人總是帶著孩子出來,而且一出來就是好幾個時辰?
這情形,怎麼看都像是在給他戴帽子了。
故而今日特意派人探聽到了地方,想要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斷斷續續一邊讀書一邊馬步,臉色不正常還累的搖搖晃晃的大兒子。
趙關:“?”
他本以為會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場面。
結果就這?
魏氏聽見動靜,猛地將錦帛往袖中一塞,出來看見趙關,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你來做甚?”
她帶著孩子出來,根本的原因就是知道趙關心軟。
趙關沒應她,大步走向魏夭。
孩子還在扎著馬步,額頭上全是汗,小臉煞白,兩條腿抖得像風中的蘆葦。看見父親走過來,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出聲。
趙關一把將兒子撈起來。
魏夭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趙關胳膊上,腿已經僵了,膝蓋彎都直不過來,臉埋在趙關頸窩裡,一言不發。
“趙關!你——你放下他!”魏氏急了,幾步跨過來,“今日的功課還沒做完,你知不知道代王那邊——”
“代王代王代王!”趙關猛地轉身,“你天天唸叨代王,這孩子才四歲!”
魏氏的臉白了一瞬。
她攥緊了袖中的那封信,指節發白,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卻依然倔強:“四歲怎麼了?甘羅十二為相,項橐七歲為聖師,他四歲背一本兵法有什麼不行?”
趙關看著她,忽然覺得很陌生。
他的妻子,是貴族之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笑起來像三月的春風。可現在呢?居然折騰一個四歲的孩子。
“你以為我樂意?”魏氏忽然紅了眼眶,聲音卻更冷了,“趙國亡了,魏國也亡了。你以為躲在這村子裡就安全了?秦國那幫人遲早會找過來。到時候怎麼辦?指著你?指著你這個沒出息的?”
趙關沒說話。
“我魏潔這輩子就剩下這點念想了。”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這孩子身上流著兩國的血脈,他不能做一個普通人。他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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