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同門的生死麵前,墨谷不再說話,目光沉沉的轉向了子柳他們被關押的方向。
天幕上的影片還在繼續,只是柳如煙的聲音冒出來咦了一聲。
然後,突然,天幕上呈現出雪花的質感。
啪一聲!
——斷電成了一條首線。
這次影片不是沒有作用,至少把秦始皇本人的火氣上升了不止一個水平。
和上次根本不知道梁高祖的身份相比,這一次能首接盯著戶口和交友網路抓人。
速度根本不是一個層級。
這不,趙家宗族就首接被秦國的一名小將圍了起來。
這名小將名蒙護,乃是大將軍蒙恬的第三子,他抱著臂,桀驁不馴的笑:“不出來就把他們圍到死!趁著這個功夫,本將軍也想知道有哪個不怕死的會過來幫助他們。”
“正好,讓我們一網打盡!”
他是秦的將領,本身就和梁高祖是死敵關係,圍殺他們自然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現在之所以沒有真正圍殺,除了上面說想要將梁高祖可能出現的同黨一網打盡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需要等待咸陽城的訊息。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真,可這度需要自己把握。
蒙護就是個表面張狂到沒邊但實際上做事謹慎的少年。
……
趙氏宗族所在的宅院卻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簷角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嘆息。
宅門緊閉,門板後堆滿了從各處拆來的雜物——條凳、石磨、甚至幾扇拆下的窗欞。但這些抵擋得住盜匪,卻擋不住外面那支精銳的秦軍。
族中主事人面色灰敗地坐在正堂外的一塊大石頭上,手指不停地捻著鬍鬚,捻斷了好幾根都渾然不覺。
“叔父,他們圍了整整兩日了。”一個年輕人匆匆走進來,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其中的焦躁,“水井還能出水,但存糧……最多再撐五日。”
趙安沒說話。
五日。
五日後呢?
他當然知道答案。
那名叫蒙護的秦將雖然年輕,手段卻老辣得很。
圍而不攻,斷的不是糧道,而是人心。趙家宗族上下三百餘口,老弱婦孺佔了近半,一日兩日還能靠對秦人的恐懼撐住,時日一長,恐懼就會變成另一種東西——內訌,背叛,或者絕望下的瘋狂。
“叔父,要不……把那母子三人交出去以求平安?”
梁高祖的母親魏氏和她的另外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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