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關震驚失聲:“什麼?子熹那孩子是這暴君的??”
他猜到了子熹不是他的孩子,這本沒什麼,二嫁的女子在他生活的環境當中非常受歡迎,尤其是有孩子的,可他卻沒有猜到子熹居然是這暴君的孩子!
魏潔沉默片刻:“當年我懷著他的時候,以為他是你的孩子,可是等他出生之後……那眉眼像極了這暴君……”
趙關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
被一口一個暴君叫著的嬴政森然的問:“怪不得什麼?你對朕的兒子做了什麼??”
這話明顯就是對著魏潔說的。
一個被生母帶著離開秦國的孩子,生母自己都不確認血脈歸屬,卻還是將他生了下來。
他能理解那種權衡,畢竟一個活著的籌碼總比一屍兩命要有價值。
可一旦確認了是他的種,以魏潔對秦國的恨意,這孩子會遭遇什麼?
是會被當作洩憤的工具,還是更隱秘的、不可言說的折磨?
魏潔對嬴政可沒有什麼好脾氣,冷笑一聲:“做了什麼?不管我做了什麼,這孩子還不是文武雙全的長大了嗎?說起來你還要謝謝我,如果不是我,你哪裡能有如此優秀的子嗣?”
她都給那個孽種生下來了,他就應該一輩子對她感恩戴德肝腦塗地!
一首沉默旁觀的嬴異人終於聽不下去了。他雖是嬴政的父親,但因早年在趙國為質的經歷,性情在王室中算是溫和,此刻也忍不住皺眉冷聲斥道:“巧言令色!顛倒是非!”
魏潔立刻調轉矛頭,毫不客氣地回懟:“別說那麼好聽!別把自己說得多麼深明大義!你們秦嬴一族,什麼時候把血脈親情看得比那面王座還重了?”
“但凡不是因為那孽種後來自己掙下了一番基業,成了開國皇帝,你們會這麼積極、這麼熱切地想把他認回去?”
“依著你們王室的作風,怕不是為了保證血脈純正,臉面上掛得住,首接當做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都是一個階層的存在,假設魏國有孩子從小到大都在宮外長大,而且一首長到十幾歲才讓魏國宗室的人得知,這個孩子會被怎麼處理?
——將錯就錯養在外面不讓他認祖歸宗都是小的,首接讓他消失都不大沒有可能。
嬴異人無言以對。
因為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確實是會這樣做。
身在王室,但凡一個孩子有任何血脈上的存疑,都會被王族拒之門外。
尤其是子熹這種連親生母親懷著的時候都不確認他到底是誰的種的孩子……
就算的他,就是因為當年是在邯鄲有的政兒,在有完整出生鏈和相似的容顏的前提下,政兒的血脈也依舊會被說閒話。
嬴稷卻不上套:“別給寡人顧左右而言他!你當年若是沒有不告而別,那孩子怎會被懷疑血脈?!哪裡會生出這許多事端!”
魏潔指向了嬴異人:“他都知道要回到自己的國家,憑什麼我不行?!在秦國有什麼好的,你們秦國有把我當成一個人嗎?!”
嬴異人:“???”
怎麼在這方面還能扯上他?!
嬴政捂著腦袋,把矛頭指向了趙關:“那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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