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幕上出現的三個人,和天幕下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另一名和嬴弘關係好的宗室面露憐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太子殿下”如此恭敬的參拜可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殿下沒意見,陛下可不一定。
就算天幕上的那位太子殿下沒有認祖歸宗,那又如何?
總歸都是他們大秦的嫡系血脈。
……
嬴子熹早就來到了嬴政的身邊,他住的近,算是最早趕來的那一批。
他道:“看來,天幕上放的是真的。”
嬴政瞥了他一眼:“朕倒是覺得假的比較好,如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的容貌,這對你執政可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帝王的威嚴絕大多數都存在於想象之中。
你沒見過一個帝王,那麼對帝王的想象是威嚴肅穆絡腮鬍的漢子也好,是鍾靈毓秀見之忘俗的青年也罷。
總歸都是符合一個人心中對權勢的合理具象化。
帝王真實的容貌當然不可能比得上黔首心中對權勢的具象化想象。
嬴子熹無奈起來:“我也不想,露出真容還容易被刺殺。但是這天幕放什麼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常年被刺殺的嬴政:“……”
這小兔崽子別不是趁機內涵他吧?
“不過,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嬴子熹笑的越發溫和:“您老人家覺得天幕上的那個我為什麼沒有入大秦當官吏?”
嬴政:“……不知。”
天幕上的子熹態度足夠,才能足夠,身份雖然有點問題,但六國遺族的身份未必不能為他所用。
那問題來了,阻止他進入朝堂轉而成為滅秦之人的到底是什麼?
嬴政神色莫測。
天幕上的畫面繼續流轉。
【嬴弘抬手虛扶,語氣比方才熱絡了幾分:“先生不必多禮。陛下看了煤炭去毒法的呈文,連夜召了少府令入宮問話。先生若有什麼所需,只管開口。”
魏子熹首起身,卻未急著答話,反而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帛書,雙手奉上:“草民不敢居功。”
“此法是草民與師兄在太行山腳下琢磨出來的,其間還多得一位老炭工的指點。草民斗膽,想請貴人將這位老炭工的名字一併呈報陛下。”
嬴弘接過帛書展開掃了一眼,目光微微一頓。
——帛書上工工整整寫著的,不止是煤炭去毒的法門,還有一套從開採到運輸的完備章程,甚至附了一張簡易的礦道通風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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