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一見鍾情的可能,自然也有一見兩相厭的可能。
比如他現在就好討厭秦嬴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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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人財產、害人性命也就罷了,誰能想居然還有騙人感情環節??
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他前段時間想著忠心耿耿效忠樑子高祖……終究是錯付了!!!
……
很好,又把骨瓷這檔子事拿出來說了。
嬴子熹面對一眾有些驚恐的秦嬴宗室們面無表情——他其實也不知道做什麼表情。
額……
他自己尚且不知道事情的全貌,自然就不知道怎麼解釋。
總不能明擺著說什麼你們要麼去死要麼一心一意為他賣命吧?
這種話不像是對自己的宗親說的,更像是對自己的死士說的。
嬴子熹沉默得越久,殿中那種微妙的凝滯感就越濃。
幾位秦嬴宗室的老者面面相覷,看他的眼神己經從最開始的“這是個驚天誤會”、“反正被製作成骨瓷的是趙嬴,他們秦嬴應該不至於”悄悄滑向了“該不會是真的吧”的深淵。
嬴政覺得這種時候他有必要出來安撫一下人心。
他這個剛認回來的兒子好像並不習慣信任宗族,也打心底裡不認為宗族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問題是秦的宗親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血緣,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趙國宗室到底不是宸真正的血脈親人,親近不起來也正常。諸位覺得呢?”
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當然是就坡下驢。
這道理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血緣之事,玄而又玄。
至少在宗族之內,受宗族庇護偏多的人們還是相信這種血緣的玄妙的。
嬴子熹也終於表了態:“天幕上的那個我乃是旁支,無法得到宗族全部支援,這才大開殺戒。但是現如今可不同——”
“在場諸位可是有人不服孤否?”
甜棗老爹給了,他負責給大棒就行了。
正好也看看他現如今在這些人心中是否有威嚴。
剛剛認祖歸宗還如此年少,他此時急需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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