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清河村。
這是個大村子。
戶數三百餘，人口上千。
村中八成姓張，祠堂裡還供著五代祖宗的牌位。
這天傍晚。
在外跑貨的張二牛和另外三個年輕後生一塊回了村。
幾人腳還沒洗，就被裡正叫去了祠堂。
不是張二牛要去。
是他回來的路上嘴太快，把淮州的事跟村口打鐵的老趙頭說了。
老趙頭轉頭就告訴了里正。
里正當場就把祠堂的大門給推開了。
然後通知族人，讓所有人都來。
張二牛他們來的算是晚的了。
進入祠堂後，便被裡面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祠堂裡己經擠了幾十號人。
族老們坐在前排的太師椅上，後面站著一圈壯年漢子。
火把插在牆上，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二牛，你說。”
里正坐在正中，臉上看不出喜怒。
剛到祠堂的張二牛還沒緩過神呢，就被旁邊的人推了出來。
他踉蹌了幾步，站在了祠堂正中央。
他長這麼大，就沒看到過這副陣仗。
這麼多年了，族中族老們都沒聚齊過。
今兒竟然因為他的一句話，全來了！
他這是闖什麼大禍了？
……
張二牛嚥了口唾沫，頗有些侷促。
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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