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親人和陌生人都不犧牲的前提下，找到另一個可以犧牲的物件，哪怕那個物件是出題人本身。”
此話一齣，書房裡安靜了兩息。
裴元卿緩緩開口，“而那秦暮就是這樣的人，當年，他僅十五歲便通過了柳不聞的考核，後又在逐鹿書院修了五年，之後便一首跟著柳不聞。”
“柳不聞這人注重實踐，跟著他的學生都會下山驗證所學，秦暮便是在這時名聲鵲起，乃至在他結業考核時，因為他下山做的那些事，才被評了個才高德危。”
“我記得，當時柳不聞看到秦暮這個評價後，高興得合不攏嘴，像是撿到了寶貝似的。”
“自打秦暮出師之後，柳不聞便消失在了學院裡，不知所蹤。”
他看著林成修，目光罕見地帶了幾分凝重，“主公，此人行事不講規矩，不顧道義，只看結果，他既然還留在三州，必然己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我們不得不防。”
林成修聽完，點了點頭，同時衝他們擺了擺手：“今兒也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尋找靖王世子的事不容耽擱，此事務必安排妥當，讓各地之人都動起來，儘快找到蕭元靖的下落。”
“是！”
眾人紛紛應是，衝林成修行了一禮後，便退出了書房。
等裴元卿等人離開後，林成修坐到了書案後，林二看了眼林成修，識趣地退出了房間，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
待屋內只剩他一人之後，他閉上眼，心念一動，系統面板應聲浮現。
他在系統面板裡輸入了秦暮的名字。
淡藍色光幕跳動了一下，隨即展開了一張人物關係樹狀圖，圖中西面八方延伸出十幾條關聯線。
其中大部分關聯線是灰色的，那些人不在他的轄區內，無法檢視詳細資訊。
林成修看了眼這張樹狀圖。
除了在他轄區內的部分資訊是亮著的以外，其他的竟然全部處於未解鎖的狀態。
林成修抬手揉了揉眉心。
當初他剛來上河村的時候，為了撤村並縣、撤縣立府。
搜刮了不少淮州官員的貪汙資訊。
還順藤摸瓜，找到了以前陷害他的人。
本以為，人只要出現在他的轄區之內，他便能摸清對方的底細。
這秦暮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尤其是師徒那一欄，柳不聞的面板竟然也是灰色的，沒有被點亮。
也就是說柳不聞離開書院後，並未來西南。
除了師徒，裡面竟然還有戀人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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