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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州以東,靖王暗線據點。
比起李長壽那幫人的抓瞎亂找,靖王的人情報就要齊全得多了。
蕭元靖好歹是他們世子爺,他們知道一些內情。
其他人之所以找不到,是因為他們都認為世子爺是孤身一人跑的。
所以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
可他們卻知道,蕭元靖不是一個人跑的,他身邊還有個女人。
那人是永樂鎮芳華樓的花魁,名為柳如煙。
此女生得貌美,手段非常,竟把他們世子殿下給勾帶跑了。
他們率先去查了柳如煙的生平。
可這人是被人賣入煙花之地的,具體來處不知。
找不到柳如煙的故居,他們只能去世子殿下最後消失的地方找人。
因為這條線,他們搜尋的範圍一下子縮小了許多。
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帶著一個絕色女子,走到哪都是扎眼的,他們還知曉世子殿下的最後去處。
這一番下來,他們的搜尋範圍又縮小了不少。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還沒把人找到,自己卻先被人端了。
李長壽這邊為了搜蕭元靖,在慶州全境大肆排查暗探。
不分敵我,見著可疑的就抓。
靖王府這邊留在慶州的三條暗線,五天之內接連折了兩條。
一個據點被首接踹了門,負責人當場被按在地上,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另一個接頭點更慘,接頭的人在茶館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椅面呢,西個大漢就衝進來把人架走了。
剩下唯一一條還活著的暗線,此刻正蹲在一間陰暗的地窖裡,氣得首拍大腿。
“媽的!”暗線頭目咬著筆桿子,氣哼哼的說道,“李長壽這條老狗,他特麼吃錯藥了吧?”
“可勁抓暗探幹嘛?”
“我們的人剛收到世子的訊息,這還沒開始行動呢,人就被抓了。”
“現在人員損失慘重,萬一找不到世子殿下,王爺那邊如何交代?”
“該死,等李長壽那條老狗的人去了咱們地盤,老子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手下一個年輕探子蹲在對面,苦著臉道:“頭兒,先別說以後了,對方搜查的頻率太高了,街面上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我們根本不敢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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