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隊長站在下方,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道:“韓先生,屬下己經把府城方圓六十里內的所有客棧、民宅、寺廟全搜了一遍,確實沒有……”
“沒有就是你們無能!”韓子期一腳踹翻面前的凳子,這一動作嚇得後面幾個斥候齊齊縮了縮脖子。
“我要你們幹什麼吃的?公子每天都在催,你讓我拿什麼去和公子交代!”
他揹著手,來回踱了兩步,然後扭頭,死死盯著斥候隊長。
“再給你三天,三天之內找不到人,你就自己去跟公子交代!”
斥候隊長的額頭頓時滲出了冷汗,領了命後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其他隨從跟著跑了出去。
出了值房,被夜風一吹,斥候隊長才緩過一口氣。
他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扭頭看了看身後跟著出來的幾個手下,臉瞬間拉了下來。
“都愣著幹什麼?”
他指了指身後那扇剛合上的門,壓低嗓子道:“韓先生怎麼罵我的,你們都聽見了吧?”
幾個手下縮著頭,不敢吱聲。
“你們他孃的是聾了還是瞎了,一個活人找不到,老子的腦袋快被你們搞沒了!”
他一腳踹在最近那個倒黴蛋的屁股上,“滾,現在就給老子滾出去繼續搜,搜不到就別回來睡覺!”
“瑪德,害得老子們吃排頭,等老子找到那龜孫,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幾個手下相互看了眼,灰溜溜地跑了。
……
跑出書房後,為首的一個百夫長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滿肚子火氣,轉頭對身邊的人道:“媽的,啥火都衝老子發,我招誰惹誰了?”
他一巴掌拍在身旁一個什長的後腦勺上。
“你他孃的今天搜了幾條街?”
什長捂著後腦勺,委屈道:“頭兒,我帶人搜了十二條街啊!”
“十二條夠個屁啊,給老子搜二十條,搜不完不準吃早飯!”
什長領了命,一路小跑的溜了。
到了巷口,他看著自己手底下那幾個蹲在牆根打盹的兵卒,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
“都特孃的給老子起來!”他一腳一個,把人全踹醒了。
“搜街去,一家一戶地搜,今晚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找不到就都別回來了!”
最底層的兵卒揉著眼睛,嘀嘀咕咕地爬了起來。
走出去沒幾步,其中一個忍不住回頭衝同伴小聲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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