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夏星眠，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在大街上撒潑的陌生人。
其實，他早就累了。
有時，他會很恍惚。
為什麼，夏星眠明明好了，卻還會在他面前發作？
他向對方問過這個問題。
“因為，無論我做什麼，什麼時候，顧言哥哥都會來安慰我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夏星眠很得意。
那時，聽到她的回答後，顧言沉默了。
但現在再讓他面對那個問題的話，他會說：
“不會的。”
“不會有人，能一直安慰你。”
......
“顧言！你聾了嗎？我讓你過來抱我！”
夏星眠被他這種冷漠的眼神刺痛了，舉著玻璃片大聲命令。
顧言依然沒有動。
他看了一眼夏星眠手腕上的血跡，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玻璃拿穩一點。”
“你劃的角度不對，那裡避開了動脈，流不了多少血。”
此話一齣，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夏星眠愣住了。
她甚至忘了繼續哭鬧，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顧言。
“你......你說什麼？”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那個永遠對她百依百順，無論她做什麼都會無比溫柔的顧言，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顧言沒有理會她的震驚。
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螢幕碎裂的舊手機，點開了轉賬。
“這個月還剩兩個週末。”
“按照我們當初的協議，週末兩天的陪護費是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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