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閉上眼睛，強行壓下心裡的那股煩悶。
她依然堅信，顧言絕對撐不了太久。
“算了，給林蔚打個電話吧。”
“說不準，他覺得做出這樣的事，我不會那麼快原諒他。”
“所以，先問了林蔚，要怎麼讓我消氣？”
林蔚，是蘇清寒的助理。
也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們兩個關係的人。
蘇清寒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林蔚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聽筒裡傳來助理一如既往幹練的聲音。
“蘇總。”
蘇清寒靠在沙發上，語氣聽起來十分隨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
“這兩天，顧言有沒有聯絡過你？”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幾秒，林蔚才有些遲疑地回答：“沒有，蘇總。”
“顧先生這兩天並沒有給我打過電話，發過訊息。”
聽到這個回答，蘇清寒也沉默了。
拿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
原本被她強行壓下去的那股煩躁，此刻如同野草般再度瘋長起來。
察覺到老闆那端異樣的低氣壓和令人窒息的安靜，林蔚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一句：
“蘇總，是出什麼事了嗎？顧先生他怎麼了？”
“他要離職。”
蘇清寒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
“離職？！”
聽筒裡瞬間傳來林蔚難以掩飾的驚呼聲，甚至連一貫的專業和沉穩都有些繃不住了。
作為唯一知道兩人關係內情的人，林蔚比誰都清楚，顧言到底有多需要蘇清寒給的那筆錢。
她也親眼見過，顧言在蘇總面前是如何地言聽計從。
看似卑微，其實把蘇總拿捏的死死的。
畢竟蘇總以前完全厭惡於接觸男性，而顧言卻對她貼身服務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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