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有些長。
林清淺走在顧言的身側。
過了一個街角，她回過頭。
視線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確認已經徹底看不到那家咖啡廳的玻璃門了。
她這才不著痕跡地放慢了半步。
原本兩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的手臂，隨之拉開了一個禮貌而安全的距離。
林清淺側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空出來的縫隙，心裡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
她當然不想主動拉開距離。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能一直靠在顧言身邊，光明正大地佔據那個位置。
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分寸在哪。
就在剛才，顧言推開咖啡廳玻璃門走出來的那一瞬間。
為了徹底刺激裡面那個女總裁，林清淺故意表現得極為親暱。
她主動遞上水，微微仰起頭，幾乎是貼著顧言的肩膀在說話。
那一刻，裡面的蘇清寒確實被氣到了。
但林清淺也同時發現了，在自己貼近的那一秒，顧言的眉頭極其細微地皺了一下。
顧言當時什麼都沒說。
他沒有推開她，甚至還順勢接過了水，帶著笑意配合她走完了那段路。
但那個下意識皺眉的微表情，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林清淺心裡如同明鏡。
顧言沒有拒絕，只是為了給裡面那個女人做戲，為了徹底斬斷蘇清寒的糾纏。
這並不代表他真的接納了這種親密的接觸。
在這個男人的內心深處，依然對她保留著一道清晰的邊界。
自己現在的身份，距離真正開啟他的心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林清淺收回思緒，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將心底的那點沮喪完美地掩飾了起來，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隨性的笑意。
沒關係。
她並不著急。
至少，現在那個強勢的蘇總已經徹底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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