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介紹，人力資源經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特定題目，硬著頭皮開口問道：
“嗯，表現得挺沉穩。”
“那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會選擇來我們星海科技集團應聘市場部的實習生呢？”
這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常規面試問題。
顧言面色不變，流利地回答道：
“星海科技是行業內的領頭羊，擁有最前沿的技術和極具活力的市場環境。”
“我相信在這裡實習，能夠接觸到最真實的市場反饋，也最能鍛鍊自己的實操能力。”
兩個副考官聽得連連點頭，心裡暗自讚歎這小夥子專業素養確實不錯。
然而，下一秒。
市場部總監看了一眼手機上蘇清寒發來的下一道題目，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
他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看著顧言問道：
“優秀的年輕人確實應該有長遠的目光。那麼……接下來的這個問題比較關鍵。”
“請問顧言同學，你現在……有喜歡的女孩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原本嚴肅專業的面試室裡，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到了極點。
顧言臉上的禮貌微笑頓時滯了一下。
他有些疑問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市場部總監。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聽說過應聘世界五百強科技公司的市場部，居然還要當眾交代自己的情感狀況。
這算什麼？
現在的頂尖大廠，面試己經內捲到要調查員工的八卦了嗎？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出於禮貌，顧言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平靜地回答道：
“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坐在最中央的蘇清寒，原本死死揪著裙角的手指，竟然不易察覺地微微鬆開了一絲。
那顆一首懸在嗓子眼的心，彷彿也稍稍落回去了幾分。
還沒等顧言多想，右側的人力資源經理深吸了一口氣。
趕鴨子上架般地丟擲了蘇清寒交代給他的第三個問題：
“好，那請問顧言同學。”
“在你迄今為止的人生裡……你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是誰？”
聽到這個更加離譜的問題，顧言徹底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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