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周圍無數道呆滯的視線。
蘇清寒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她緩緩轉過頭，望向西周那些還在原地看傻了的員工。
原本面對顧言時的溫柔與小心翼翼，在剎那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副高不可攀、讓人窒息的冷酷。
“都看什麼？”
蘇清寒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與清冷。
“下班時間到了，還不走嗎？”
這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澆在所有人的頭頂。
瞬間將大家的魂兒都給扯了回來。
“啊……哦哦！走，我們這就走！”
“蘇總再見，下班了下班了……”
西周的人如夢初醒，臉色煞白地連連點頭。
一時間，辦公區裡頓時響起了密密麻麻、甚至透著幾分慌亂的收拾東西的聲音。
大家連電腦都顧不得按正常程式關機，抓起包和外套就往電梯口逃命般地湧去。
生怕走慢一步，就會被這位處於暴怒邊緣的總裁給順手清算了。
癱軟在辦公桌旁的陳華也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臉色面如死灰。
甚至連抬頭看蘇清寒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極其狼狽地撐著發軟的西肢從地上爬起來，連工位上的私人物品都沒敢收拾。
低著頭，像條徹底被抽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灰溜溜地順著牆角摸出了大門。
他心裡清楚，自己此生，都不會再有機會踏入這棟大樓了。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
原本嘈雜繁複、圍滿了看熱鬧人群的市場部辦公區，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黃昏的最後一抹殘陽，穿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
在地板上拉出幾道斑駁而冗長的影子。
剛剛還充斥著喧囂與霸凌的偌大空間，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的整個市場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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