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把他開除了，以後在星海科技，你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做錯事後試圖討好的小心翼翼，彷彿在向顧言證明自己有在好好保護他。
深吸了一口氣，蘇清寒將視線落在顧言手邊的茶杯上。
“那個……這茶怎麼樣？”
她咬了咬有些蒼白的紅唇，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時全是期盼：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泡，天天給你帶，好不好？”
顧言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那杯茶。
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終究，他還是將茶杯往外推了推。
顧言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但開口時的語氣，卻依舊維持著最客套的疏離：
“多謝蘇總的好意，不過，真的不用麻煩蘇總了。”
聽到不用麻煩和蘇總這兩個冰冷的字眼。
蘇清寒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整個人彷彿被剝奪了所有的力氣。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的！”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急迫得有些失態。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她又有些慌亂地縮了縮脖子。
雙手絞在一起，聲音瞬間低了下去。
那副模樣，帶著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再多說錯一個字，就會徹底惹惱了顧言：
“相反……相反能給你泡茶，我很開心，真的，我很開心的……”
此時的蘇清寒，低著頭站在顧言的工位前，整個人緊繃得厲害。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總裁影子？
她現在的模樣。
和她高高在上的總裁身份完全不符。
她只是個在自己虧欠的少年面前，連呼吸都要看對方眼色、生怕被徹底厭惡的侷促少女。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隨著顧言那句毫無溫度的拒絕，偌大的辦公區裡，氣氛陡然變得極其尷尬。
蘇清寒僵在原地，臉色青白交替。
她長這麼大，向來都是別人變著法子來討好她、順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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