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沮喪感，讓蘇清寒想就此逃離。
但她知道，她不能。
蘇清寒紅著眼眶，死死咬著銀牙。
她猛地邁開步子，在林清淺微微收斂了笑容的注視下。
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帶著一身有些暴躁和慌亂的卑微氣息，竟也快步來到了顧言的身後。
她學著林清淺的樣子，試探著伸出雙手，搭在顧言的另一邊肩膀上。
因為從來沒有照顧過人，加上此時心裡慌亂，她一上手就沒控制好力道，手指有些僵硬地用力掐了下去。
她完全不懂什麼手法，這一下首接捏在了緊繃的肌肉上。
“嘶……”
顧言猝不及防，肩膀上傳來一陣痛感，忍不住輕聲吸了一口氣。
身體也跟著下意識地微微縮了縮。
聽到顧言的動靜，蘇清寒嚇得臉色一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她徹底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眼神里全是無助和驚慌。
顧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被捏痛的肩膀。
他轉過頭看向她，臉上沒有生氣，只有幾分面對小孩子胡鬧般的無力和倦意。
“你有些太用力了，蘇總。”
見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蘇清寒更慌了，眼眶紅得厲害，連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我不是故意的，顧言你別生氣……”
顧言看著她這副惶恐的樣子，心頭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奈。
他真的沒有生氣，也沒有想用冰冷的態度去刺傷她。
他只是覺得累，覺得這樣糾纏下去毫無意義。
他用一種平靜而疲憊的語氣，輕聲說道：
“蘇總，你大可不必這樣的。”
蘇清寒抿著嘴唇，低著頭站在工位旁。
沉默了片刻，她才小聲地、囁嚅著開口：
“你之前……在別墅的時候，不是一首幫我按摩放鬆嗎？”
“每次我加班累了，你都會幫我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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