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足無措、眼眶紅紅的蘇清寒，坐在一邊的林清淺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她倒沒有趁機冷嘲熱諷，反而鬆開了按著顧言肩膀的一隻手，主動湊近了一些。
“蘇總，按摩可不是你剛才那樣死用力掐的。”
林清淺拉長了語調，聲音聽起來溫溫柔柔的，倒像是個耐心的指導老師：
“顧言天天坐著看電腦，肩膀這裡的肌肉本來就很緊。”
“你得用掌根的這塊軟肉，帶著巧勁順著這個弧度往下揉，就像我這樣……”
說著，林清淺還特意在自己這一側示範了一下，動作輕緩而富有節奏。
“要是像你剛才那樣硬掐，只會讓他更疼的。”
聽到林清淺的話，蘇清寒顧不得擦眼角的淚痕，趕忙湊過去仔細盯著林清淺的手勢。
她抿著嘴唇，眼神無比認真，甚至比平時在商談百億級別的核心專案時還要專注。
“是……這樣嗎？”
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重新把雙手放回了顧言的另一側肩膀上。
這一次，她收起了盲目的力道。
她學著林清淺剛剛的樣子，試探著挪動掌根，緩緩壓了下去，然後順著肌肉的紋理輕輕揉動。
“對，就是這樣，力道可以再稍微重一點點。”
林清淺在一旁彎著眼睛指導著。
“然後大拇指按住這個穴位，輕輕打圈。”
蘇清寒乖巧得不像話。
林清淺說什麼，她就立刻調整自己的動作，配合度高得驚人。
在林清淺的現場指導下，蘇清寒本就極高的領悟力發揮了作。
不過片刻時間，動作竟然真的變得有模有樣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顧言，此時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他的心裡難免感覺有些奇怪。
林清淺這是怎麼了？
按理說，林清淺明明知道自己和蘇清寒過去的糾葛。
今天蘇清寒找過來，林清淺不主動趕人或者拉開距離就不錯了。
怎麼還莫名其妙地當場當起瞭解說，開始教蘇清寒怎麼伺候自己了？
這丫頭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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