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座有令!一個不留!殺!”
王鐵虎猶如殺神附體,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打空了一個彈鼓又換上一個,所過之處的法軍紛紛如割麥子般倒下。哪怕是有跪地舉手投降的,桂軍老兵也毫不猶豫地將刺刀狠狠扎入對方的胸膛,攪動後迅速拔出。
這就是李幼安定下的規矩——立威!
在這片異國他鄉想要站穩腳跟必須要用最鐵血的屠殺,把這些白皮殖民者的膽子徹底打碎!讓他們哪怕聽到中國軍人的腳步聲,都會從骨子裡感到戰慄!
諒山城頭上那面自詡代表著自由與平等的法蘭西三色旗,在火光中被一枚飛來的迫擊炮彈直接轟斷了旗杆。那面沾滿泥土和血水破旗被一個滿臉硝煙的桂軍排長一腳踩在滿是殘肢斷臂的爛泥裡。
隨後!一面代表著第七軍獨立團的戰旗,在那處廢墟最高點升起!
半個小時!僅僅用了半個小時!
被蔣介石以及世界列強認為需要動用幾個主力師強攻三個月都不一定拿得下的高盧國諒山咽喉防線,就這樣被李幼安用連環計策抽空主力後,徹底砸了個稀巴爛!
主堡壘轟然倒塌的巨響傳出幾十裡。
此時。
正在半路上急行軍準備去一線天峽谷“報仇”的馬塞爾。亞歷山大少將,突然聽到身後老巢方向傳來的那驚天動地的連環炮火聲整個人如遭雷擊。
“將......將軍!諒山主防線......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大規模正規軍給徹底穿插切斷了!左翼的主堡壘已經被完全炸碎!敵人用的根本不是土槍是全系列的美式自動火力和反甲重灌!”副官跌跌撞撞地拿著電報撲倒在馬塞爾的吉普車前,聲音淒厲得猶如夜梟。
馬塞爾的雙眼瞬間變得如同死魚一般毫無焦點。
他終於明白過來!游擊隊?那些猴子怎麼可能有這種堪稱戰略級別的調虎離山戰術和狂暴的攻堅火力!
這見鬼的是一支偽裝成綿羊潛入叢林深處。專門為了吃人的恐怖巨虎!
“回防!!全軍立刻調頭回防諒山!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失守的陣地奪回來!”馬塞爾猶如輸光了最後一個籌碼的賭徒,在車廂裡瘋狂地咆哮著噴著唾沫星子。
如果在他的手上把控制紅河三角洲的北部門戶給丟了高盧國軍事法庭會直接判他槍決!
兩千多名氣喘吁吁的法軍主力剛跑出十幾公里,立刻又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泥濘的公路上強行調頭。這種在大兵團作戰中最致命的“朝令夕改”和兩頭疲於奔命讓本就不高計程車氣瞬間跌入了谷底。
而當馬塞爾帶著部隊狼狽不堪地趕回諒山外圍時。
等待他們的並不是殘破空虛的防禦陣地,而是李幼安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第二道盛大死刑大餐。
攻下諒山外圍主陣地後李幼安沒有貪功冒進直接衝進市區去打毫無意義的巷戰。他非常清楚自己目前只有一團的兵力。
“停止追擊!一營二營!立刻利用法軍遺留的掩體殘骸,沿山坡給我構築反向倒三角散兵線!把所有繳獲的高盧重機槍搬出來,十字交叉夾死那條唯一的大路!”
“巴祖卡手和所有的迫擊炮,給我對準兩公里外的公路拐角標定諸元!等那幫蠢豬回來,給我狠狠地揍!”
當馬塞爾的主力先頭部隊氣急敗壞地出現在公路視野內,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架開那幾門牽引式的75毫米火炮時。
屬於最高等級軍事智謀【小諸葛】的火力計算微操,在李幼安的指揮下,露出了比直接近戰衝鋒更讓人絕望的獠牙。
“打!”
沒有衝鋒號只有那死神般的指揮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