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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她大概從未想過，我會如此直接、不留情面地劃清界限。
「好，好得很。」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妍，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會的。」我微笑,「也請你記住。」
我沒再停留，轉身離開。
走出旋轉門，初夏傍晚的風帶著暖意。
這番話會很快傳到周嶼耳朵裡，或許又會引起一場風波。
但我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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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嶼果然接到了他母親的電話，語氣焦急。
他躲到陽臺去接，回來時臉色難看。
「你跟我姐說了什麼?媽打電話來，說我姐氣得不行!」
「說了該說的話。」
我正整理著答辯的資料，頭也沒抬。
「林妍!你非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嗎?她畢竟是我親姐!」
我放下資料，看向他:
「周嶼，關係不是我搞僵的。
「是從她第一次用「窮丫頭』定義我。
「從你第一次默許甚至配合那種輕視時，就已經僵了。
「我現在的行為，不是破壞，是清理。
「清理掉那些不健康、不平等、侵蝕我們關係的東西。」
他痛苦地抓了抓頭髮: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
「我們這個家,」我接過他的話,「如果要靠我的無限忍讓和你的左右搖擺來維持，那它本身就有問題。
「一個健康的家，應該讓兩個人都感到被尊重、被支援，可以安心做自己。
「而不是一方不斷委屈求全，另一方不斷妥協敷衍。」
他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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