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細想,你二人往日可有貼身定情信物?
此物於當下局勢,大有妙用。”
趙明誠微微一怔,沉吟良久,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他抬手探入貼身衣襟,小心翼翼取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素色絲巾。
布料柔軟細膩,針腳清雅,正中繡著一個秀氣的“李”字,是年少青澀情誼最真切的佐證。
來人伸手接過,拇指輕輕摩挲著細密的繡字,臉上浮出一抹陰冷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長道:
“絲者,思也。絲絲縷縷,皆是相思。
趙公子,當真是好福氣,得佳人傾心至此。”
趙明誠眉頭緊蹙,滿心疑惑不解:“區區一方絲巾,無憑無據,又能派上什麼用場?”
“其中玄機,不必多問。”來人將絲巾妥善收起,神色恢復淡漠,“你只需安心養傷,靜待佳音便可。”
說罷,來人轉身便欲離去。
趙明誠心頭急切,連忙出聲阻攔:“且慢!究竟是朝中哪位大人在暗中相助我趙家?
還望明示身份!明城感激不盡。”
來人腳步未頓,背影消融在夜色之中,聲音淡漠疏離,不帶半分溫度:
“趙公子無需多問,亦不必知曉。
最終令尊重歸廟堂、執掌中樞,你抱得心上人、得償夙願,兩全其美,便是最好結果。”
趙明誠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又追問一句:“你為何要傾力幫我?”
來人腳步倏然一停,沉默片刻,輕飄飄吐出五個冷冽刺骨的字:“高俅擋路了。”
話音落定,身影一晃,身法迅捷利落,轉瞬便掠出屋外,消失在沉沉夜色裡,悄無聲息,不留半點蹤跡。
屋內重歸死寂,只剩一盞孤燈搖曳不定,光影斑駁。
趙明誠端坐床榻,方才的欣喜盡數消散,一股濃烈的不安席捲心頭。
他隱隱察覺,自己好似稀裡糊塗踏入了一張鋪好的無形大網,身不由己,前路晦暗莫測。
而這一切都要從自己在老宅養傷說起。
來到老宅幾日過後,趙明誠身上傷勢好轉大半,己能自由走動。
那日午後天光和煦,暖風融融,他獨自挪到院中曬太陽,閉目休憩,稍稍驅散多日積壓的鬱結煩悶。
連日緊繃的心神,終於稍稍鬆弛。
可就在他身心鬆懈的剎那,院外驟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破空銳響!
一支冷箭裹挾著勁風,從牆外密林疾射而入,力道剛猛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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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大商共,見相現自我,盞一燈懸口門院,時子夜今,我信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