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把手掌送到沈映霜嘴邊。
“媽，喝下去，快。”
沈映霜雖然不解，但看到自己兒子一臉認真的模樣，還是照做了。
然後沈映霜的身體緩緩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何煜跪在她旁邊，左手手掌上那道刀口還在往外滲血。
血滴在地磚上。
但他不覺得疼。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映霜身上。
沈映霜喝了他的血。
何煜看著她嚥了下去。
他攥著她的手，那隻手雖然有些冰涼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絲溫熱。
“媽？”何煜的聲音很輕，“你感覺怎麼樣？”
沈映霜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睜著。
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愛意的眼睛，此刻睜得很大。
血還在從她的眼角往下淌，但血流的速度好像慢了一點。
何煜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錯覺。
人在絕望的時候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錯覺，但他希望這是真的。
“系統。”他在心裡叫了一聲，“檢測我媽的狀態。”
【叮——正在檢測目標人物沈映霜。】
系統頓了一拍。
【檢測到目標的轉化效率正在下降，下降速度超出預期，龍族血脈正在與相關法則發生對沖反應。】
何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下降？龍族血脈起作用了？
他低頭看著沈映霜。
她努力睜著自己的眼睛，似乎想盡可能的多看看自己的兒子。
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
“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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