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沒有光了。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沈映霜生命體徵已消失。】
【在法則與龍族血脈的對沖中，龍族血脈成功阻止了法則帶來的轉化效果。】
【目標人物未發生轉化。】
【但目標人物無法承受二者之間對沖產生的衝擊。】
系統的語氣忽然變得很緩，像是連它都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說。
【目標人物已死亡。】
何煜跪在沈映霜的旁邊。
他媽的手還被他攥在掌心裡，還有一點點的溫度。
何煜將其握緊，生怕這最後一點溫暖也消散。
沈映霜七竅的血還在往下淌，但血流的速度越來越慢，因為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
“媽。”何煜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媽？”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還是沒有回應。
何煜看著她，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坐在椅子上。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姿態和她平時看書累了在沙發上小憩時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臉上的血，她看起來只是睡著了。
他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等她的手指再動一下，等她的眼睛再眨一下，等她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媽媽沒事”。
但什麼都沒有。
她應該只是睡著了。
她的手還是溫熱的，她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的，那個最後的笑容還沒從她臉上褪去。
但是她不會醒了。
何煜張了張嘴。
他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喊她的名字，喊爸來幫忙，喊系統再測一遍。
測錯了，一定是測錯了，系統從業三千年從來沒有出過錯但這次一定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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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常正的章兩天一復恢號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