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蒼補充道，“那都是理論。真正到達那個境界的存在，沒有記錄，沒有傳說，什麼都沒有。”
“所以，”何蒼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何煜“哦”了一聲，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但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龍，算什麼境界？
他沒問。
問了就要解釋，太麻煩了。
“接著說異獸，”何蒼繼續道，“異獸的等級體系和覺醒者一一對應。E級對應覺醒境，D級對應強化境，C級對應掌控境，B級對應領域境，A級對應法則境，S級對應主宰境，SS級及以上對應超脫境。”
“所以你今天看到的那隻B級暗影豹，如果換算成人類覺醒者，相當於領域境的強者。”
何煜又“哦”了一聲。
他想起那隻趴在地上發抖的黑色大貓。
領域境。
蒼梧城城主的級別。
在他面前趴在地上求饒。
何煜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太麻煩了，不想了。
“最後說御獸師，”何蒼的語氣變得更認真了，“御獸師是覺醒者的一種，但你記住——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決定下限。”
“什麼意思？”何煜問。
“意思就是，你是什麼天賦，決定你未來能達到的最高高度。但你能不能達到那個高度，要看你自己夠不夠努力。”
何蒼舉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就拿契約異獸來說。很多人以為，天賦高就能契約高階異獸——這是錯的。”
“天賦高只是給了你一張入場券。真正決定你能不能和高階異獸簽訂契約的，是你自身的實力。”
“你一個覺醒境的御獸師，就算天賦是SSS級，也不可能契約S級異獸。因為你自身的實力不夠，根本承受不住契約的力量。”
何煜聽到這裡，忽然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所以，”他慢慢地說，“實力不夠，契約了會怎麼樣？”
“輕則契約失敗，重則反噬身亡。”何蒼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歷史上不是沒有這樣的案例。有些天才御獸師，仗著自己天賦高，越級契約高階異獸，結果把自己搞死了。”
“自己死了，異獸沒事？”
“異獸沒事。契約反噬只作用於御獸師本人。異獸頂多就是受點驚嚇，拍拍屁股就走了。”
何煜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那這職業也太坑了吧。”
何蒼差點笑出來：“坑是坑了點，但強也是真的強。一個強大的御獸師帶著幾隻異獸，那戰鬥力，抵得上一整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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