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域外存在何蒼看向何煜，話鋒一轉。
“小煜，”他說，“你今天看到的那幾只異獸，你覺得它們的反應正常嗎？”
“不正常。”何煜承認。
“那你不好奇為什麼嗎？”
何煜想了想：“有點好奇。”
“只有一點？”
“大概......花生米那麼大一點。”
何蒼揉了揉太陽穴。
他覺得跟兒子說話比跟異獸打架還累。
“我告訴你為什麼，”何蒼直接說了，“因為你身上應該存在一種讓異獸感到恐懼或者臣服的氣息。這種氣息，和你覺醒御獸師這個職業有關，但又不完全是因為職業。”
何煜聽到這裡，腦子裡浮現出系統面板上的那行字。
龍族血脈的壓制。
他知道答案。
但他不能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要解釋系統，解釋他變成龍的事，解釋他為什麼半夜把床板壓裂了——這太麻煩，也太魔幻了。
“可能吧，”何煜說，“我也不知道。”
何蒼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作為一個法則境巔峰的覺醒者，他的感知力極其敏銳。
他能感覺到兒子在隱瞞什麼，但他選擇不問。
因為何煜的臉上寫著六個大字：“你別問我，好累。”
“行，”何蒼妥協了，“你不知道就算了。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你不想契約異獸，沒問題。你不想努力，也沒問題。你想躺平，我跟你媽都不攔你。”
何蒼的語氣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講道理的平靜，而是一種經歷過無數生死之後才有的。沉甸甸的認真。
“但這個世界，有時候不會讓你如願。”
何煜看著父親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戰爭的痕跡，有歲月留下的風霜，有一個父親對兒子最深沉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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