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明天開始，給兒子燉湯的時候多加一些強身健體的藥材。
畢竟，法則境的父母，總不能讓兒子餓著。
何蒼重新坐下來的時候，表情忽然變得凝重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何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小煜，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何煜正在低頭玩手機，聞言抬起頭：“嗯？”
“這個世界上，”何蒼緩緩地說，“異獸並不是最大的威脅。”
何煜的動作停了一下，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什麼意思？”
何蒼和沈映霜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映霜微微點了點頭。
何蒼深吸了一口氣：“在我們已知的世界之外，還有一些別的......存在。”
“別的？”何煜皺眉，“什麼叫‘別的’？”
“不好說，”何蒼的表情變得很複雜，“因為我們對它們的瞭解也很有限。它們不是異獸，不是人類，不是這個世界上任何已知的生物。”
“那它們是什麼？”
“不知道。”何蒼搖頭，“目前已知的情報只有三點：第一，它們很強大，至少是法則境以上的存在；第二，它們對人類世界有敵意；第三，它們不常出現，但每次出現都會帶來災難。”
何煜沉默了。
他想起系統面板上的一句話——“東方龍（幼體）”。
東方龍。
這個世界上，原本有龍嗎？
如果沒有，那他是什麼？
“這些東西，”何煜慢慢地問，“有名字嗎？”
“沒有統一的名字，”何蒼說，“學術界管它們叫‘域外存在’。民間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叫法，什麼‘深淵來客’。‘虛空生物’之類的。但沒人知道它們到底從哪來，是什麼東西。”
“那它們出現過幾次？”
“有記錄的，七次。”
“七次？”何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結果呢？”
何蒼沒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了的茶，然後說了一句讓何煜心裡一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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