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系那邊說，那隻空間異獸可能已經離開蒼梧城了。空間波動消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它撕裂空間去了很遠的地方，要麼它進了某個無法被探測的空間。”
何煜夾小籠包的手頓了一下。
無法被探測的空間。
御獸空間。
他繼續夾小籠包，動作沒有任何異常。
“如果是後者呢？”沈映霜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青菜，放在桌上。
“如果是後者，”何蒼說，“那就意味著有人契約了它。”
“A-級異獸，”沈映霜坐下來，“整個蒼梧城能契約A-級異獸的御獸師，不超過五個。”
“而且其中三個在外地，”何蒼補充道，“剩下兩個，一個是蒼梧城御獸師協會的副會長，一個是軍方的首席御獸師。他們昨天都在追蹤現場，沒有契約反應。”
“所以，”沈映霜說，“可能性不大。”
“對，”何蒼說，“所以大機率是它跑了。”
何煜低頭喝粥，一言不發。
他心裡在想：你們說的那個“不可能”，現在正蹲在我的御獸空間裡養傷。
但他沒有說。
他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爸，媽，你們今天還出門嗎？”
“不出門了，”沈映霜說，“在家陪你。”
“哦，”何煜點了點頭，“我今天打算在家打遊戲。”
何蒼：“......”
沈映霜看了何蒼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兒子，你管管。
何蒼端起粥碗，假裝沒看到。
何煜回到房間，關上門，反鎖。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過了。
雖然何蒼和沈映霜明顯有懷疑，但他們沒有追問，以他對父母的瞭解，這意味著他們選擇了暫時相信他。
或者說，選擇了暫時給他空間。
等他想說的時候再說。
何煜走到床邊，坐下來，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御獸空間。
御獸空間是一片漆黑的虛空，點綴著星星點點的銀色光點，像縮小版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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